的看着我翻手里红红绿绿的小包装,转头问靳霆。
“呃。上次医生说的。”靳霆脸有点红,看了看我。我心里一暖,到底是哥们儿!
剥开一颗巧克力,送到靳霆嘴边,哄孩子样的跟他说“来靳少爷,张嘴,啊——”
靳霆偏头躲开巧克力,推开我的手说“我才不吃这种东西!”接着伸手拿起我那瓶刚喝过的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我这才发现,靳霆的水早就喝没了。
“还有多远到?”我掐着手里仅剩的一瓶矿泉水问靳霆。
“再走一个小时差不多了。”靳霆说。
一个小时啊?爬山真是个体力活!我心底悄悄的抱怨着。
“姜国飞!刘婉若!”于晓捷扯着嗓门大喊“一边走一边恩爱吧!你俩研究那蝴蝶都研究多长时间了!”
姜国飞拉着刘婉若从蝴蝶馆跑出来,继续出发。
不知道是因为有爱情滋润,还是刚刚休息够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看到在两棵树上栓了吊床,优哉游哉的靳云飞时,姜国飞一直都没有喊累。
这是毗邻一小片树林的草地,树林的那边有碗口大的一汪泉水。周围有别人在这里野炊过的痕迹,边缘向下凹的地方可以看见不知道哪群驴友丢在这里的塑料垃圾、一次性筷子和纸杯。
“你们爬过来的啊?”靳云飞跳下吊床,哀嚎着。“朕要饿死了!”
说着三个男生支起遮阳棚,架起炉灶。我们几个女生去水边清洗带过来的蔬菜。
“咱们尽量把自己做的都吃了。”靳云飞跟靳霆和姜国飞说。“没有路了,车子上不去,帐篷什么的得背上去,那些即食食品也尽量留着今晚或者明天早晨饿了的时候吃。”
“行,要做的也就一个红烧肉。对了,你不是说,你要钓鱼么?”靳霆看着那道比胳膊宽不了多少的小溪,笑着问靳云飞。
“这,你就不懂了吧!”靳云飞脸浮现出来跟靳霆一样傲娇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