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不错的,总比以前好,总比以前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让人舒适得多。
于是我淡淡的笑着对他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这边很忙。”。
我看不见他表情里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会儿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说:“时音音,每次你都想看到一些,让你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其实之前我提醒过你,你也从未听过。那么你就继续在这里替靳云珩工作吧。”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我喜欢看到什么让我难以承受的事情了?
我最难以承受的事情,还不都源自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