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的温度,还有他占有我时令人沉醉的模样。
我一连上了一个礼拜的班,这一个礼拜,靳霆都没有再联系我,而我也说过要放下他,更不可能去主动找他!
星期日,我和徐鑫去选了婚纱,我对婚纱一点要求都没有,能穿就行,还搞得店员十分的高兴,徐鑫有些不太开心似得。
晚上我因此有些失眠,因为婚期越来越靠近了,就越发的紧张。
导致第二天上班,我挂着一对儿黑眼圈,脑子都迟钝了起来,但是,上午的时候,秘书去办公室找我,紧张的和我讲:‘副总,总经理没来上班,楼下有个贵妇,点名说要见咱们酒店的高层管理,那样子特别的凶,特别傲慢,就像来找茬似得!好像是靳氏集团的人。’
我一怔,靳氏集团的人?我倒是想看看,哪个狗东西敢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