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把孩子做掉,就是碰到了他的底线,现在只要是能让我不舒服的事情和话语,他都很喜欢做。
“时音音,你有没有想过,”靳霆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道:“你这辈子活的很失败,要男人没男人,要孩子没孩子,估计以后也怀不上了,你做流产的时候不是大出血了吗?医生告诉我,你怀孕的几率特别低。”
他嘲讽的看着我,继续说:“你这些行为,完全都是为你你死去的爹和你弟弟,然而你弟弟还那般的厌恶你,你说,你是不是活的挺失败的?”
“如果我是你,我就肯定找一根绳子上吊了,反正肯定是没脸活了。”靳霆笑的那么残忍,他把我的伤口扒开,血淋淋的。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讥讽的笑着:“靳霆,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不爱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我会爱上你,你没有我可笑,但是你绝对比我可怜,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的心,呵呵,多讽刺啊?你什么都能买的来,就唯独最想要的东西,你买不来!”
“你把我捆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是不爱你,我这辈子,宁可去喜欢一个疯子,傻子,我都不会喜欢你的!”我笑的残忍,果然,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阴冷与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