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他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了!”坐在室内唯一一张竹椅上的男人,从沈宴之一进门就面带微笑,他把玩着手中的戒指,合着眼仰躺着,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双脚微微的叠在了一起,语气间全是对沈宴之的取笑。
沈宴之冷冷的把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微微耸了耸肩,活动了一下刚才被狠狠打了一拐杖的地方。
“别,二哥,千万别那么看着我,我害怕!”男人突然睁开了眼,准确无误的望向了沈宴之,嘴里虽是胆怯,眼中却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