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很严肃的,但是在很多游牧民族眼中,战争跟抢劫是一个意思。
本着这种思想,如果不是中原王朝在内乱或者实在太废物,那么游牧民族除了能在边境劫掠外,碰上中原的正规军,基本上就要遭重。
历史上唐第二次征吐谷浑的时候,在廓州附近打败了伏允。然后伏允逃窜,后来在库山这个地方,看见地势险要,就在这里打算凭借地势和唐军决战。结果是库山大败,伏允不得不烧掉草场西逃,一直逃到了且末,连自己的老巢伏俟城都不要了。
现在的唐军也在找这个库山,不过是跟着唐军的一帮县城的勘测人员在找,顺便帮二凤确定一个伏允的进军路线。
历史上库山具体在哪儿,没有记载。但是按照地势险要这个形容,县里的勘测人员觉得,后世海北自治州的鄂拉乡西北有两个小山包,然后国道315从这里穿过的时候,因为地形拐了个几乎90度的弯儿。就跟一扇大门一样。倒是符合地势险要的描述,所以干脆就把这里描述为库山口。
“记录!共和6年,公元624年,库拉山口,东经100度XX分,北纬37度XX分。原始数据为东经100度27分35秒,北纬37度28分13秒,漂移了XX分。”
趴在经纬仪上根据太阳角度测算经纬度约数的辛烈志一边转着手里的计算尺,一边跟县里下发的青海湖周边经纬度参数做对比。1400年的岁差,让地轴北极指向跟后世差了一些。然而地轴偏移哪怕零点就会给太阳高度角测量法带来巨大的影响。因为同样是中午十二点整,公元624年的太阳高度和公元2015年会有差别,作为北极星的勾陈一的地平线角度也会产生差别。这样就造成利用星光和太阳计算的经纬度会产生漂移。从而造成后世地图所标注位置的经纬度和如今位置的经纬度对不上的问题。
这个问题基本无解,只能靠累计计算,然后寻找地标,确认岁差多少来进行估算。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等人造卫星上天吧。
勘测队一共有三个现代人,正经会测量的其实就辛烈志一个人,剩下的两个属于兼职。李麟阁,也就是狍子的本职工作是无线电操作员。另外一位叫徐君墨,本职工作是记者。
他的本职工作也是记者,不过是县电视台的采编。当然一个县里的电视台所谓的采编就是摸鱼,尤其在各种自媒体野蛮生长的时代,县级电视台从来都是连发工资都困难的地方。所以徐君墨业余会爬格子挣点稿费,然后还给一些搞婚庆的写司仪的台词。
最近他成功的露了脸,因为县里在祭祀黄帝诵读的那篇祭文,是他写的。
然后他成功的跻身资深记者,并且在知道他居然还会些暗房技术之后,从全县物资调配里给他配备了一台凤凰的DC888和一台海鸥DF-1,并且给他配发了一些胶卷,黑白和彩色的都有,虽然那些彩卷成像质量都不好了。
拜国内数码时代来临的太快所赐,县里很多照相馆,甚至还有一家老国营照相馆,外加电视台囤积了大量的胶卷,相纸这东西县里因为要存储纸质档案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虽然赛璐璐胶卷和135机械相机什么时候复产还没定,但是按照现在的用量,县里囤积的那些胶卷还能抗些时候。
如今,徐君墨担任着关中李唐西征专职记者的职位。工作就是用相机记录二凤西征的整个过程。
他们昨天还弄了个小船,上了一趟青海湖的湖心岛,也就是著名的鸟岛。
他们顶着鸟粪的轰炸,在岛上完成了经纬度定位和对湖泊面积的大体勘探,拿到了不错的数据。而且从岛上鸟粪石的厚度来看,河湟地区的肥料是不缺的。
这三个家伙是整个西征队伍里除了火头军外占用马匹最多的。都是每人三匹马,一匹用来骑乘,另外一匹轮换,最后一匹是驮马,驮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装备箱子和马包。
同时他们也担任了李唐军队的侦查人员和制图人员,毕竟从文化水平上看,李唐军队是赶不上已经扫盲了五六年,拥有一大批小学毕业人口的河北军的。这也叫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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