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余哈哈大笑,笑中带泪,眼眶中的恨意一寸寸的浸透她,他不可置信道:“你还敢提边疆的事?!你可真不要脸。”
“我怎么不敢提?恩?我问心无愧。”
他的眼睛越发的红,像是穷途末路的猛兽,他愤愤道:“你还记得我中埋伏那次吗?”
“记得。”
一旁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容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插不进去话,感觉自己被排除了出来。
“我来抱福宝,你有什么怨气儘管说出来,不用怕的。”容宣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柔声道。
杜芊芊这时很感谢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陈阙余的眼睛珠子都能淬出血来,他一字一句道:“可是你当时丢下我,跑了。”
“你跑了。”
他说的没有错,她当时确实是跑了。
两个人躲在草垛内,前方一大批搜罗他们的人,陈阙余当时受了伤,胳膊上腿上都中了箭。
他没发现他们身后也有人快要逼近,杜芊芊没有办法,一咬牙就跑了出去,情况太危急,她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留。
她的确跑了,她是想把那两方的人马给吸引走,当时的杜芊芊无比勇敢,将生死置之度外,想着只要他能活下来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