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便用了这么个迂迴且有用的法子,算是费尽心机了。
若是以后陈阙余还故技重施,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雨打夜窗,杜芊芊听着雨声坐在烛火前看书,容宣来了之后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轻轻蹭着她的脖子,问道:“我听说白天他来过了。”
杜芊芊没想瞒他,“来过了。”
容宣漫不经心的问:“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话。”她蹙眉,又道:“估摸着他近来肯定在想法子对付我们。”
这点毋庸置疑,陈阙余在朝堂上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收拾他了,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也算是应付的游刃有余。
容宣也就是随口问问,“你不要想那么多,都交给我。”
陈阙余的到访没有促成任何改变,晚上睡觉前,容宣照旧喋喋不休的同还没出世的孩子说话。
又把杜芊芊给哄睡着了,他抱着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几天之后,彻底入了秋。
窗外的叶子渐渐发黄,树叶飘零,整个树下都铺着金灿灿的树叶。
算了算日子,郡主的婚期好像快到了,杜芊芊的身子已经很重,她还是让容宣等到了日子便把她也给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