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个爱洁的人,放下手中的剑,吩咐人打水,他进屋沐浴。
等他洗完出来后,杜芊芊已经坐在桌子前开始用饭了,桌上的饭菜连着好几个月没怎么变过,她怀孕之后口味与之前不太一样,有时候只吃的下清淡的没味的东西,这样才不会吐。
容宣也没说什么,每回都和她吃一样的东西,眼看着都瘦了不少。
“对了,你昨天找瑾哥儿都说了些什么呀?”杜芊芊忽然问道。
“学业上的困惑罢了。”
“是吗?”
“对。”
或许是容宣脸上的神色太过坦然,杜芊芊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将信将疑,打算一会儿再去问问瑾哥儿。
容宣又不傻,就算他心里头的确是把瑾哥儿当成个碍眼的路障,也不可能真的去他跟前说些难听的话,万一这孩子去杜芊芊跟前告状怎么办呢?
昨日瑾哥儿寻了他问了好几个课业上不懂的问题,纠缠到最后天都快黑了。
容宣丧着脸,半真半假的说道:“你这种不信我的语气,真真伤到我的心了,我难不成还会去欺负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