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嗓音低沉的问“怎么帮”
方余书笑了,“如今我在大理寺当差,揽下这桩差事不会有人起疑,杜家被诬陷的证据我手里有,不怕你笑话,这证据我收集了好多年,你如今也手握权柄,只要同我合作,不愁不能翻案。”
容宣勾唇,“你是想要我和你一同去漳州找徐虚行对吗”
当年告发的摺子便是徐虚行写的,这人现今被调离京城,下派漳州。
方书余点点头,“对。”
容宣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其实就算没有方余书的帮衬,大理寺那边他也是有办法的,只是法子麻烦了些。
他忽然问“你为何要做这桩吃力不讨好的事”
当年杜家倒台,最大的受益者不是徐虚行,而是方余书的父亲。
“我的理由哪怕是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我就是单纯的讨厌陈大人隻手遮天的样子,凭什么他不喜欢就不让查对吧”
讨厌陈阙余是真的,可方余书冒着被父亲打死的风险也要替杜家翻案的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容宣内心是一个字都不信的,面上倒云淡风轻,“巧了,我也很讨厌陈大人。”随即他问“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