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请放松下来。从解除警戒心开始。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是你所在的,理所当然的地方。请埋头闭上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到了这里,忍野咩咩甚至用上了催眠的手段。
有时候,流光真的觉得,忍野咩咩如果去干欺诈这一行的话,绝对会比现在混的好的多。
“已经平静下来了吗?”过了没多久,忍野咩咩突然问道。
“是的。”战场原的语气已经变得平淡了下来。
“是吗?那么试着回答我的问题吧。大小姐,你的名字是?”
...
“战场原黑仪。”
流光就站在两人的身边看着这一切,并慢慢的在那里学习着。
“就读的学校是?”
“私立直江津高校。”
“生日是?”
“七月七日。”
两人一问一答进行的很顺利。
“最喜欢的小说家是?”
“梦野久作。”
“能讲一下小时候的失败经验吗?”
“不想讲。”
“初恋的男孩是个怎样的人?”
“不想讲。”
很简单的回答,要么回答出问题的答案,要么就是回答‘不想讲’。
流光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忍野咩咩这样做的目的。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
“……”
沉默。
这一次,战场原什么都没有回答。
“怎么了?我在问关于你记忆最深处的,那最痛苦的回忆。”忍野咩咩的语气逐渐加重了。
“……母亲。”
沉默了许久,战场原再次开口道。
“母亲她沉迷邪教。”战场原开口说道。
“仅仅只是这样吗?”
“是这样……”战场原的表情开始变得纠结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话,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法律中,信仰自由是被承认的。不,信仰自由,本就是被人类所承认的权利。大小姐的母亲信仰什么祈求什么,那些都只是方法的问题。”
“所以,不止是这样。”忍野咩咩的语气再一步加重,“说吧,还有什么?”
流光感觉这个时候忍野咩咩已经开始全力在精神上暗示战场原了。
“还有……母、母亲她、她是为了我,才沉迷于那样的宗教中,然后被骗。”战场原用力咬紧下唇。
因为她的身体原因吧。
流光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人之间的问答,直到战场原接下来说的话……
“家、家中,母亲往家中带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宗教团体的干部。”
流光的表情顿时一变。
“一名干部。那名干部过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