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沉重的步履声声都是悲壮,还有那深藏在凌乱长发下忧郁的眼神,蕴含的万千无助与无尽凄凉。这绝对不是开玩笑,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之至此方小侯爷他老人家心底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就是他老爹舍不得将他这个亲生独子活活儿打死,至多关起来,关进笼子里:“不错!”
兀自胡思乱想,冷不防脖领子又给人一把揪住了:“方兄,你还活着!”
说是男扮女装,分明一个姑娘,身材高挑直鼻大眼,七分美貌三分豪爽:“唔!很好!极好!”
元芳。
方兄挣了两下,脱身不得,一时心丧若死:“放开,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说这话,元芳已是一把搂过,憋粗了嗓音,豪气干云道:“方兄,走!我们去喝酒!”
“喝个痛快!不醉不休!”这就搂上了,有人起哄了,元芳姐在京城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起去,我请客,还是朝云楼!”
当下欢声雷动,震落一地鸡毛:“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