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进入天启之后,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呢?
洛御七呼吸一滞,明明白灼未与她对视,她却在悄然就红了脸。
面露娇羞,眉眼含情的样子实在是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除了洛御七之外,还有不少女修也都跟着脸红。
像是白灼这样好看,又气质不凡的人,她们自然是第一次见到。
有所悸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灼对于这种迷恋的眼神,自然早就已经免疫了,不过也有些嫌弃和厌烦。
当然了,一些男修自然也心生嫉妒和不满。
也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和仙门,还抱着君月语,又出现在秘境,实在是让他们不得不多想。
「你是谁?为何会和君道友在一起?」
简直是一副正室撞见了不该看到的画面一般。
裴宏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君月语这般狼狈虚弱的样子。
原来那么高傲的君月语,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看着满目狼藉,又见君月语伤得如此之重,气色也不是很好,可见之前真的是君月语在晋级。
不少人酸溜溜的想,君月语居然在这里晋级了,看来收穫还真的是不小啊。
若是,抱着君月语的人是他,那么是不是表示流光宗和观澜阁关係更进一步了?
自己和君月语之间,是不是也会多一种关係了。
「放开君道友,将君道友交给我们,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
殊不知,他这个模样,在白灼的眼中比跳樑小丑还要不堪入目。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如何不客气?」
白灼揽着君月语的腰肢,一手贴在君月语后背,缓缓地为君月语注入清气,让君月语身体好受一些。
君月语依偎在白灼怀中,如同一隻无害的小白兔。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看向了洛御七和裴宏阔。
洛御七看着君月语这个虚弱的样子,一些不和谐的画面在她脑子里出现。
在洛御七看来,君月语为了晋级,和眼前这个绝色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双修了。
因为太过粗暴,所以君月语满是伤,又因为晋级,所以这才搞得如此狼狈。
并且还被这么多人撞见了呢,那衣不蔽体的样子,真是不要脸!
又见白灼长得那么好看,洛御七更是心生嫉妒。
「我们天启仙门从来都是同气连枝,你要是伤害君道友,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再则,观澜阁此次参加历练的弟子,本来就在附近,你确定要和整个天启仙门为敌?」裴宏阔说得大义炳然,就差没有衝过去抢走白灼手中的人了。
搞得好像他们流光宗很有话语权,一个人可以代表整个仙门。
白灼沉声轻笑,看裴宏阔就如同看一个白痴。
他抱着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对的?
莫说是裴宏阔这个白痴,就算是康德天尊和时佑道尊,以及他那位岳母大人都没有反对,裴宏阔算是个什么东西?
「为了月儿,和整个仙门为敌又如何?」
白灼说得漫不经心,却让周围的女修更是心动。
「本尊陪着月儿出来历练,还需要向你报备?」
「本尊?」裴宏阔本来就看不懂白灼修为,此刻白灼一声本尊,让他不免心里发慌。
没有本事的人,谁敢称本尊?
不过很快,裴宏阔又仔细地将白灼打量了一番。
他很肯定,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见过。
再则,这个年纪,这样有气势的修士,他似乎闻所未闻。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位道友,你和我们观澜阁的太师叔祖很熟吗?」洛御七说话有些酸了,毕竟白灼叫君月语为月儿。
这样优秀的男人,至今都没有看她一眼,满心满眼似乎都系在了君月语的身上。
凭什么!
除了修为天赋,她哪点不如君月语了?
她甚至比君月语温柔多情,比君月语更了解男人。
「关你屁事!」
就在此时,玄武宝宝突然从空间里钻出来。
「小爷娘亲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本来还想勾引白灼的洛御七,一见到玄武宝宝,顿时就如同一盆凉水泼了脑门。
实在是透心凉!
「我们只是关心太师叔祖罢了,你这小兽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洛御七实在是恨透了玄武宝宝。
「自己的主人,现在在别人的手中,你作为兽宠不应该时刻保护自己的主人吗?现在主人落在人家手中,你不但不着急,居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要怪我们多事儿。」
「你这是想要你家主人死吧!」
「呸!洛御七,你这个精品绿茶,少来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到底如何小爷心里不清楚?还要你来指手画脚发表意见,你这是以为你谁啊?」
玄武宝宝当即就怒了,又看了一眼自己家主人,见主人脸色又缓和了不少,这才又开始对付洛御七。
「我,我只是一片好心,毕竟我们都是观澜阁弟子。」洛御七再次被玄武宝宝怼得说不出话来。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君月语已经好多了,她扯了扯白灼为她裹的外衣,人已经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