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她当年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这样很好。
她关爱的坐下,刚要为君月语压被子,却发现一抹白衣。
沐清芝笑了笑,轻声地说:「你这丫头,这是多困啊,居然衣服都不收拾好就睡下了。」
慢慢的将白衣拉出来,舒展的眉头却是拧了起来。
白衣宽大并非女子所有,袖口和领口有竹叶绣花,男子的衣服怎么会在她女儿的床上。
沐清芝或许是太紧张了,又太用力地将整件衣服给拽出来。
君月语朦胧醒来,果然白灼大佬在身边睡觉就是踏实啊。
然而,最先映入她眼眶的却不是白灼大佬那种祸国殃民的脸。
「母亲!」
见到沐清芝,君月语的确是很意外。
沐清芝的神色有些尴尬,女儿长大了有郎君爱慕,这本也不是什么多奇怪的事情。
只是她的女儿不管是容貌,还是修为天赋都是极好的,一般的郎君哪里配得上啊。
她只怕,女儿年纪太小了,会识人不清,会被花言巧语给欺骗。
君月语坐起身来在,这才发现沐清芝神色不对,紧跟着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衣,此刻正在沐清芝的手上。
经过昨夜白灼大佬的陪伴,君月语的心情的确是好了。
可是此刻眼前的一幕,却是又让她无比的心惊啊。
白灼大佬是不是被母亲发现了啊?
白灼大佬的衣服为什么会在母亲手中?
昨晚白灼大佬貌似没有,很过分……的样子。
她想着便忍不住的摸向了自己的脖子,心里猜测,白灼大佬昨晚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该死的草莓之类的痕迹。
沐清芝到底是过来人,见她如此沉默,又有些娇羞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
她的女儿长大了,心里头真的有人了。
只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
家事如何,人品如何?
她不知道这衣服到底是君月语昨晚带回来的,还是那个人也跟着回来了。
不过方敬和刘三并没有说君月语带回来了什么人。
沐清芝想了想不管对方如何,人肯定是没有回来的,更是不可能上了她女儿的床。
于是,沐清芝率先的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月儿,这是,谁的衣服啊?怎么在你这里啊?」
君月语尴尬的笑了笑,「这是我一个朋友的。」
话落,她也没有立马就将衣服要回来,立马就对沐清芝说起昨日的事情。
有那么重大的事情在,沐清芝自然就不会纠结这衣服和衣服的主人了。
如果是她女婿,她早晚都能见到,只希望不要太差才好。
不过她又想,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太差的郎君怎么可能会入得了女儿的眼睛呢?
「母亲可知道君家原是东岳国皇族?」君月语好奇的问道,并且说了一下无尽林封印的事情。
「曾经你祖父提过,因为到底君家世代都只是为臣,我也不是什么寻求名利地位的人,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沐清芝说道。
是真的了。
其实早在她的血能修復无尽林封印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君家是皇族。
沐清芝又说:「这圣君一辈子也不容易,他被迫娶了根本就不喜欢的圣后,后来两人感情更是不好,圣后独自一人在皇宫生下了圣女……」
「哎,却不想啊,这唯一的孩子,还不是他的。」
君月语却不这么认为,「圣君不容易?他如何不容易?无非是躲避了大半辈子罢了。」
「有着那么好的身份,不想娶圣后就可以不娶,即便不得不娶,俺ᴊsɢ那也可以有三宫六院。」
「子桑琳琅成了他唯一的孩子,还不是他自己找的。」
沐清芝神色有那么一丝的慌乱,紧接着她才说道:「他只不过是深情错付罢了。」
「圣君心头有人?」君月语很好奇,圣君这样的身份地位,怎么会落得没有娶到心上人的地步。
沐清芝更显尴尬,但是还是对君月语说道:「当年我意外来到了这个大陆,在狩猎场上算是同时遇见了你父亲和圣君。」
听到这里,君月语似乎闻到了一股子复杂感情纠葛的味道。
「难道圣君也喜欢母亲?」
是了,比起自己的母亲来,那圣后杜秋月根本无法比。
沐清芝更显尴尬的说道:「或许吧,他曾经问过我可愿意做他的妻子,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那时候已经和你父亲定情。」
「那一晚山上的景色很美,山脚的烟花格外的璀璨,我知道是他的精心布置,可是心有所属,自然再也不可能接受除了你父亲之外的人。」
「后来才听说,那一晚他喝了很多的酒,在宫里酒醉之后宠幸了一个杜秋月,后来杜秋月有孕了,就这么成了圣后,他们的婚礼很简单,简单到甚至不如一般贵族。」
君月语这才知道,原来杜秋月能成为圣后,是因为她的母亲拒绝了圣君,圣君酒醉之后她得了一个小机会。
「子桑琳琅却不是圣君的女儿,也就是说圣君和杜秋月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沐清芝嘆了一口气:「以前不明白,可是现在想来,只能是如此,只是子桑琳琅……又是谁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