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帮了我不少,这一次,我便不能忘掉。
椛萤这才面露恍然。
事情差不多说完了,我再叮嘱了她几句话,便叫上余秀,转身离开。
行走在出去冥坊的路上,老龚嘴巴却在微颤嗡动,像是念叨着什么似的。
我多看了老龚一眼,他还是直愣愣喊着前方,唔囔不止。
仔仔细细去听,老龚其实就重复在念叨几个字。
“凶兆……吉兆……凶兆……吉兆……”
忽地一下,老龚脑袋咕噜落地。
他后脑勺上,邬仲宽那张脸,忽地长大嘴巴,猛地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