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诫了老龚一句。
老龚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才悻悻然的回答:“我见小娘子丢魂难受,嗦她一口,给她找魂。”
“找魂?”我瞳孔又是一缩。
老龚不但一眼也看出了余秀的问题。
他还想要帮忙?
倒也是……老龚急色。
先前椛萤娇滴滴的喊他两句,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大段关于阴阳先生的话。
余秀摸了摸他的脸,他怕更是要拿出看家本事了。
思绪间,我四扫了一圈堂屋。
屋内极度干净整洁,没瞧见什么物品。
稍一迟疑,我进了旁侧一间屋子。
简简单单的木床,连床单被褥都没有,床头一个木架子,挂着几件衣服。
这就是余秀所有的家当……
我找了半晌,才找到一根发绳,甩给了老龚。
结果老龚没有张口,任由发绳打在他脑门心,又滑落下去。
“不吃?你不是要帮她么?”
我对余秀的谨慎,来自于老秦头的叮嘱。
以及王斌年出了事,我怀疑是余秀。
可今晚上她帮了我……
对待椛萤,她也很认真。
无形之中,余秀给人的感觉,就是单纯。
我形容不上来……
如果,真是王斌年对余秀做了类似于刘寡妇的事情。
那他被杀,也是咎由自取?
正是因为这种情绪叠加在里面,再加上老龚说了找魂,我才会让他吃余秀的东西,从而去感知。
我思绪间,老龚的额头上却泌出了灰色的汗珠。
他像是在憋着什么一样,脸都有些发黑。
而后,他才摇摇头,干巴巴的说了句:“没用,不是小娘子的东西。她没有任何东西。”
“得嘬她的指头。”
最后,老龚又舔了舔嘴角。
只是,那模样又极为猥琐。
我更是有些愣住,没有任何东西?
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心神疑惑的时候,忽然,一阵芒刺感袭来,让我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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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快步走出余秀的房间,回到堂屋。
屋门是开启的,正对着的院子外边儿,齐刷刷站着八个纸扎人。
月光洒落,地面的影子却各不相同。
高矮胖瘦,甚至还有两道影子,明显能看出来是女人。
距离近了,他们血淋淋的眼珠,更给人一种压抑感。
老龚神态表现的很凶,对他们龇牙咧嘴的。
我心神很冷,认出来了其中一个纸人,就是昨晚上“逃窜”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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