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头发被吹飞起来,虽然不长,但也在空气中舞动着,宛若向辰星在招手。
这人即是天尚天了。
辰星看他还挺享受这种惬意的环境,笑了笑。这好像与他战帖中的言语风格不太相符啊。
天尚天听见草地中,辰星走过来的声音。脚向后一蹬矮墙,利用反震力,飘逸地跳下来,然后向辰星走去。
众小弟立马警惕地盯着辰星,唯恐他暴起伤人,阴了他们的老大。
“呵呵,辰星兄,你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天尚天伸手拍了拍辰星的肩膀。
辰星看他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介意被拍了肩膀。同样笑道:“在下还不知道尚天兄找我何事之有?”
风吹过荒草,天尚天拍拍手,众人之中一个人走了出来,不过步伐有些凌乱,显然是腿脚有所不便或是受伤了。
那人一脸辰星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让辰星感到有些奇怪。
这时,天尚天好像知道辰星心中想的东西,笑着解释道:“辰星兄,我估计你是不记得他了。上次他撞了你,据说脚就被打脱臼了。辰星兄,还记得此事?”
“天哥,明明是他……”
天尚天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那人不知道天哥卖的是什么葫芦,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话。
“哦,是你啊”,辰星点点头,“天尚天,你莫不是找我过来,就是给你小弟报仇的吧?”
“呵呵,辰星兄,你别着急。”天尚天淡淡说道,似乎没有在意辰星不再叫他为“尚天兄”。
看到辰星颔首,天尚天继续说:“我这人不会强词夺理的,该错就错,是对即对。”
他看了辰星一眼,脸色一肃道:“辰星兄,你打了我的人,虽说是他有错在先,但错不至如此重伤。所以,辰星兄,你要是打过我,我天尚天既往不咎,也绝不会记仇。如何?”
辰星死死地盯着天尚天的眼睛,抿了抿嘴唇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只是怀疑天尚天一直是装出来的,然后待会趁机阴他。
天尚天能做到这等明辨是非,不急不躁的境界,实是不易。古代有天尚天现在这等心境或更甚者的侠客,多不胜数,但最终有个好归宿的却少之又少。
因此,如果天尚天不是装出来的。辰星倒是很愿意跟他称兄道弟。
“好!”
天尚天闻言一笑,大手一挥,众人皆散开,让出一大片区域给两人决斗。
天尚天说远来是客,让辰星先出招。
辰星一愣,想着这他妈的,敢情这学校这地方是你买下来的一样。
不过他也没去反驳,催发雷闪腿贴近天尚天的身子。天尚天此时同样不苟言笑,辰星动后一秒钟的时间不到,他也动了。
两人相距的间隔越来越近,转眼间便纠缠在一起。天尚天的招式同时不逊色于辰星,迅猛之中也有些许柔性。
克制强攻最好的方法不是同样强攻,而是施展像有气无力的功法,以柔制刚。
辰星脸上浮现出错愕之色,额头因为紧张,慢慢渗出了不少汗珠。
他原本是很瞧不起师父曾经说过的绵掌,但今日今时一见与绵掌有同样效果的柔性功法,心中某个死结好像是被打开一看,豁然开朗。
辰星眼珠一转,继续和天尚天纠缠在一起。
两人拳头你来我往,辰星看准一个时机翻身向后倒跃。正如他所料,天尚天微微一愣后,紧紧追击上。
这是一招险棋。
辰星退的速度自然不如天尚天跟进的速度快。
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声的时候,天尚天一拳指向辰星头部飞去。辰星堪堪稳住下盘,勉强做出规避动作的时候,天尚天的拳头紧擦着他的脸庞而过,那带过的气劲把他的脸刮的生疼,好似一块用硬塑料做的橡皮擦,被人用力按在脸上再划过。
辰星眉头一挑,侧过身的同时大手扣住天尚天来不及收回的手臂。因为担心他趁自己空门大开,奇攻下身,辰星没有出腿。而是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寸击他的胸口。
重击胸口乃会出现短暂的窒息感。
天尚天也不笨,立即用另外一只手护住胸口。以他带有柔性的功法,不做任何闪避接住辰星一手的攻势,手是不会受伤的。要是以刚对刚,说不定还会有事。就算不断骨,也必然有麻痹感。
游泳的人最忌讳抽筋。同理,洪荒两个境界的修炼者也最忌讳搏斗的时候手脚不灵活,失去感知能力。
不过辰星显然是预料到天尚天会这么做,面上不见任何表情。
当天尚天成功无伤接了辰星一拳,暗中送了口气,想趁机反制的时候,愕然发现辰星不知何时出的腿已经近在咫尺了。再加上他握紧了辰星打在他胸口的手,脚又够不到腰肋那个死角,顿时大惊。
如果现在松开手,再去支援,恐怕是来不及了。
天尚天见此,不顾被辰星一开始就扣住的手臂,脚底猛然用力,凌空而起,一阵风吹拂着他的衣角。接着衣角又好似受了高频率震击,颤抖个不停。
当然,这便是辰星的脚结实地落在天尚天的身上,天尚天用肉体本身来使辰星脚中带出的内力不断得到缓冲。
天尚天在扭了一条胳膊,重伤一条腿的情况下,付出惨重代价化解了辰星这一脚的攻势。
他刚刚极力跃空,是想着规避被辰星一脚重击在腰肋处的风险。
人的双腰处既是强处,也是弱处。强大的腰力,也可以简单视作是转身的力量,瞬间爆发是非常强大的,这便是它的强大之处。
至于弱处即可用著名的酷刑,腰斩来说,虽然腰下的组织器官心脏不供血,但被腰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