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柒嘴角一勾,很快又垂了下去,委屈的说道:「臣妾掌管后宫自然晓得妃嫔的身体,如今料定妹妹有了身孕,所以才特意拿来了安胎药,可惜……」
轩辕绝看了看桌上的药,问道:「太医,那可是安胎药?」
太医装模作样的检查又尝了一口:「回皇上,这是上好的安胎药,无毒!」
「嗯,下去吧!」轩辕绝脸色阴晴不定。
殿内只剩下三人,轩辕绝喝道:「李贵妃,你以为朕会让你生下孩子吗?」
李贵妃一震:「皇上?」
凤柒有些意外,但很是乐见。
轩辕绝冷笑:「你爹的官还想做多大?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你自己想清楚。」
李贵妃苦笑:「臣妾本就没有怀孕,如何留?」
轩辕绝却不认为这是真话,他觉得这是李贵妃的拖延,当下心中火气一脚踹在李贵妃的肚子上。
李贵妃月信刚过,肚子还很脆弱,加上轩辕绝这一脚狠厉居然踹的她大出血……
凤柒惊呼:「难不成这不是皇上的血脉?你居然忍心流掉……」
轩辕绝闻言更加恼怒,吼道:「来人,李贵妃禁足,这里的人若敢踏出一步斩立决。」说着便转身离开。
凤柒衝着痛苦的李贵妃得意一笑跟着离去。
李贵妃嘶吼:「凤柒,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也许坏事做多了,凤柒根本就不在乎诅咒之类的。
由于李贵妃失血过多又得不到医治当夜就殁了,威远将军得到的消息是女儿坏了孽胎私自堕胎引发血崩而亡。
可是他不是三岁小孩,仔细一想就能想通其中的缘由,没几日便告老还乡,只不过半路就被人截杀!
凤柒却没有受到惩罚,反而是轩辕绝更加宠爱她。
看过这一幕凤柒苦笑起来,前世的自己真傻,明明是轩辕绝要除掉威远将军一家,自己却在那里自鸣得意除掉了一个妃子。
画面一转,有人揭发了凤柒的计谋,轩辕绝异常悲痛,喝多了酒开始凌虐她,这时白莲花找来,推开凌虐她的轩辕绝,而轩辕绝却将白莲花拖入内室施暴。
事后,白莲花几度寻死,凤柒却愧疚的让她入宫为妃。
看着封妃大典上的白莲花,凤柒好想笑,自己的那点手段算个什么?真真正正会演戏的非白莲花莫属。
当然,还有轩辕绝!
这一次凤柒是笑醒的,笑自己如同一个傻子。
天已经亮了,凤柒索性起身,刚洗漱完毕就听见凤墨在门外说道:「柒儿,你的三个哥哥回来了!」
凤柒一怔,连忙跑出去,他们回来了,这么说这三人并没有遭遇不测。
匆忙赶到前厅,看见三个俊逸的少年,大哥凤展一身黑色劲装,因从军晒得微黑,他的模样与爹爹最像。
二哥凤池一身儒袍,已经看不出白,灰暗褶皱,他脸上也满是疲倦和风尘。
三哥凤飞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的锦袍有些破烂。
「哥哥们……」凤柒如今不知道说什么好,是责怪还是安慰?
凤展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凤柒,你好手段!」
凤柒懵了,什么好手段?自己做了什么了?
「如今你是郡主了,是不是也要我们给你跪地磕头?」凤池冷冷一笑,眼中儘是疏离。
凤飞依旧是呆呆的盯着房顶,神情不变,可是嘴边已经有晶亮的口涎落下。
若非他喉咙滚动,凤柒还真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
这三人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凤柒问道。
凤展冷笑:「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爹爹去世你就盗了爹爹的墓,因为惊动了皇上,所以你不敢拿出财物。
最后只好贪墨了家中的店铺和庄子,你不就是怕这些东西落入我们手中吗?何必匆匆的贱卖?
还有,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皇上封你为郡主从而霸占了将军府,甚至勾搭上了大皇子,你以为你当了皇子妃就能比莲花高贵吗?」
凤柒被一个个问题砸的头晕,自己盗了爹爹的墓?为了争夺家产贱卖产业?然后哄骗皇上封她为郡主就是为了霸占将军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她没有辩解的机会,凤展继续说道:「你最过分的是把氿儿也卖了,她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你怎么忍心让她去给人家做招弟?」
凤柒抿唇,做招弟的的确没有好下场,毕竟招弟就是为了招男孩,等人家有了亲生骨肉又是男孩,谁还会管什么招弟?
只是凤氿不一样啊,她将来也会过的好,那莲姨娘绝不会亏待了凤氿,甚至是大伯父也不会让凤氿在府中吃亏!
凤展见凤柒不说话,还以为她默认了:「哼,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我们得到信回来的路上你居然派了数波杀手截杀,若非我们命大还真真是回不来了!」
「三哥怎么了?」凤柒问道。
「哼,三弟已经傻了,我们遇到杀手逃跑的时候三弟掉下马车撞到了头!」凤展的声音有些哽咽。
凤柒默然,她不知道是谁派了杀手,又是谁向三个哥哥透漏消息是自己要他们的命,她只知道三个哥哥再也不会帮她了。
「等我们去祭拜爹爹然后就带着他们两个回边疆再也不回来,你满意了吗?」凤展双目通红,拼命的忍住泪水。
凤柒微微一笑:「好,就这样吧。至于那铺子和庄子我卖了三千两,你们走的时候我会拿给你们,以后就别说我贪墨了家产!」
「我们不要你的臭钱!」不吭声的凤池吼道。
凤柒摇头:「你们不用,三哥也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