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传来。
萧湛忙扭头看过去,便见到一红绸裹着个散发美人,肤白莹润,只一眼,脑中便想到一个词:出水芙蓉。
她低着头,瞧不清楚脸,萧湛知道那是安容。
怕她摔疼了,忙迈步过去。
谁想,摔倒在地上的娇人儿,正做缩头乌龟状,倒着爬。
许是自己压倒了绸缎,爬到一半,就没法继续了。
趴在那里,恨不得挠透地毯。
萧湛,“……。”
萧湛很不厚道的笑了,他明白安容怎么倒着爬了,她那是因为将自己裹的太严实,起不来了。
只能爬。
除了向前爬,只能往后爬。
安容死死的趴在地毯上,两只雪白的胳膊暴露在外,在萧湛如火的目光中,泛起潮红色,凌乱的头发,缝隙中,安容瞧见一双绣着仙鹤的靴子站在她跟前。
一只大手伸过来。
安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萧湛先是一鄂,也不去扶安容了,他蹲了下来,笑着拨弄安容有些湿透的头发,“还有心情开玩笑,应该是没摔坏。”
萧湛知道,地毯上,就算摔了,也不怎么疼,他想看看她怎么起来。
安容死死的咬着唇瓣,她觉得她的脸皮瞬间厚了好几寸,好像不当是脸皮,浑身都厚了几寸,低着头,安容轻声道,“能给我拿床被子来么,我有些冷。”
安容说着,还抽空望了安容一眼,见他眸底有笑,安容忙把脑袋低了下来。
结果才低下,安容就炸毛了。
因为萧湛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胳膊,那带着茧子的手滑过她泡的娇嫩的肌肤上,极其的敏感,像是直接触动安容的脑神经,她的脸瞬间涨红,把胳膊收了回来,努力爬起来。
安容挣扎了两次,就放弃了。
不是她要放弃的是,而是她感觉自己方才爬的时候,把绸缎整个的往下拉了,胸……自己都看的见了!
安容想起那日帮萧湛包扎伤口,胸被他碰到的情景,整个人又火热了三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挣扎的时候,萧湛的眸光从她胸口滑过,像一团火,炙烤着她。
“你能不能转下身?”安容轻声道,声音柔软,似乎还夹带了些妩媚。
“不能,”萧湛勾唇一笑。
说完,萧湛伸出胳膊,直接把安容抱了起来。
萧湛把安容抱向床榻,安容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在萧湛把她放下时,安容挣扎道,“身上都是灰,我要再洗洗。”
安容挣扎的有些厉害,萧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胸前有不少伤口。
安容每挣扎一下,他伤口就疼一下。
安容反应过来,再不敢乱动,红着脸任由萧湛把她放下。
不知道萧湛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收回手时,从安容露出一半的小山峰上滑过。
安容满脸羞红,像极了天边的火烧云。
本来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安容,愣是脑袋空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就那么瞧着萧湛。
萧湛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合时宜,尤其是安容还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他。
脑袋一抽的他,居然又伸手去碰了安容胸一下,等萧湛反应过来时,耳根红透。
面具罩着,看不清他的脸,但脸色可想而知有多红了。
萧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甚至控制不住,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像刚刚蒸出锅的馒头,白嫩有弹性。
不论是无意,还是有意,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安容愤怒了。
安容羞愤之下,一巴掌扇了过去,萧湛的脸没感觉,安容的手疼了。
疼的安容眼泪都出来了,想想,自己用力扇大铁块是什么感觉,安容只觉得手骨头碎了,手心甚至都麻了。
安容眼泪直飚,是疼的,也是气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被萧湛轻薄,方才第一下,她可以当他是无意为之,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
他居然还捏,安容现在恨不得去撞墙了。
安容一把拉过被子,死死的捂着脑袋。
萧湛已经傻了,看着闷头哭泣的安容,萧湛尴尬不已,“我不是故意的……。”
萧湛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安容哭的更凶了。
他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难道是她逼他的吗?!
萧湛眼角直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说不是故意的,他自己都不信。
谁还能强迫他不成?
屋子里,静的有些可怕。
被窝里,安容一抽一泣。
安容不是穿越女,她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虽然有前世的经历,也曾经嫁过人,夫妻之间的事,她都知道,甚至自诩比萧湛还要精通。
可那是夫君,夫妻之间的亲密接触,在安容的认知里,那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有时候不愿意,她都不应该拒绝。
她是和萧湛定了亲,也知道退亲的希望很渺茫,可一日没有嫁人,没有拜天地,两人就要克己守礼,不能越雷池一步。
本来留萧湛睡在她床上,安容的神经都是紧蹦着的,生怕叫人发现了,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相信萧湛的为人,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前世就不为女色所动,在安容的心里,萧湛是一个顶好的男人,如果清颜不是她的朋友,不是对她有恩,她不能忘恩负义,萧老国公那么喜欢她,她不会再纠结反抗。
可结果呢!
他居然有轻薄人的浪荡子行径!
安容觉得前世清颜看错了人,萧湛压根就不是她说的那样,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
这一世,他遇到的是她,没有清颜震着他,他就原形毕露了!
安容越想越伤心,觉得自己好欺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