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这样的厉北廷了,这三年,她其实也没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不过,每一次看到他,他都是一脸严肃、深沉。
她记得,当年她还叫他“二舅”的时候,他是没有这么严肃的。
她总觉得他这三年变了,不过今天一看,还是老样子。
“六点半了。”于薇薇指着墙上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