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勉强把棺材抬了起来。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啪的一声木棍又断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跳开,落下的棺材非得夹碎我的脚趾头。
那汉子也彻底慌了神,跟我们说他回去叫人之后就急匆匆跑回去了。
我放在棺材旁边的手感觉黏糊糊的怪不对劲,抬起来一看满手都是黏腻腥稠的鲜血。
血?
我的大脑瞬间死机。
这血是哪儿来的?
一直跟在我旁边的黑猫忽然凄厉的叫了一声:“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