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言。”
林成楠嘴角一裂,露出个你懂的笑容:“既然说完公事,咱们就应该说一些事关个人的私事了!”
台下的手掌都快拍烂了,想要让台上给众人喂鸡汤的“装逼犯”赶快滚下去。
大家中午吃的饱饱的,被这初秋的太阳一晒,好想钻回宿舍睡一觉,就听你一个人在台上BB个没完,后面还有几个大领导没说呢?还有没有点B数,懂不懂做人了。
“果然,我就知道这个小子会搞事!”
台下的萧志捂脸羞愧,虽然他认识林成楠没多久,但是深知这个孩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的“人畜无害!”绝逼有毒的那一个,谁碰谁死的那种。
想当初,迎新晚会就不按常理出牌,好好的新生联谊活动愣是被他一个人搞成了撒狗粮大会,现在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师们应该觉得我说的还不错,同学们有些认为我说的很好,有些认为我说的太空、太大、太广泛,毕竟大话套话谁都会说。而我要说的是,你们所想的,所认为的都对,我飘了,说话不切实际了。”
说完,林成楠故意耸了耸肩,台下的学生们哄然大笑,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一个学生,在严肃的会场敢自嘲的。
先前还有些不爽这个学生在台上装逼的一些人,也觉得眼前的林成楠是个有意思的,敢拿自己开涮的人。
陈果能够感受到,林成楠站在台上的身姿越来越吸引人,这数千人的目光汇聚在一人身上,那种压力可想而知,但是林成楠呢?
依然旁若无人,你说他的心到底有多大才能这样,传闻心大的男人那啥能力也挺强的,陈果觉得这个传闻很对,毕竟她是亲身体会过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果林红军在现场,应该甚是欣慰,来一句轻飘飘的“家传之风,都是家传之风!”
如果陈友仁在现场,则会“呸”一口,骂一句:跟你那老子一样,装什...
,装什么大尾巴狼,怂货蔫坏蔫坏的!
林成楠呢?又没人来打扰他,给了他充分发挥的余地,当然要滔滔不绝,传达个人的伟岸光辉了。
“我们开学也有段时间了,大家对于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我拿我们班举例,从农村里来的同学大概不到三分之一,接近四分之一的比例,其中作为留守儿童出身的,可能会更少。”
演讲的话题随着林成楠说的越来越发散,早就超过了新生应该说的话题。
好在章教授作保,校长饶有兴趣,一旁组织会场纪律的老师们才没有赶下林某人。
要不然,一个好好的新生代表演讲,现在扯什么“留守儿童,”这两者有关系么?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你就是呢!
台上的林成楠手持话筒,镇定自若,看着台下的数千学子口若悬河。
“不仅如此,以后我们的农村留守儿童可能会更多,这不是一个绝对值,而是一个相对值。但是能够考上大学的,名校的,应该会更少,远远低于现在的数量。
除此以外,将来我们城市里的学生家庭情况可能是这样,单职工家庭越来越少,几乎都是双职工家庭。
总体而言,未来不管农村也好,城市也罢,家庭对教育投入越少的,成材率越来越低,这个投入不仅是指金钱,而是指包含金钱在内的各种精神与物质付出……”
台下的学生们就当是听故事、听单口相声,反正不要钱,而且那家伙讲的还行,但这些和今天的主题有关系么?
台上的老师们此时也是若有所思。
“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