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愣头青,傻笑着端起酒杯,与我交臂相饮。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要做的,是不该做的。
他突然僵住不动了,脸色通红。
顾承安:“锦绣,我,我终于娶到娘子了。”
我笑道:“呆子。”
他也跟着笑了,痴痴看着我:“你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我低首浅笑,脸色发烫。
顾承安:“我,我可以,亲你吗?”
我心想:呆子,平日里亲得还少吗?罗里吧嗦~
我点头。
他突然凑近,我都已经闭上眼了,他的气息又远离。
我:“怎么了?”
他又痴痴看着我:“你穿嫁衣,真好看,凤冠在你头上,美。我舍不得,想多看两眼。”
我……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要做就做!罗里吧嗦!有本事娶,有胆子做啊!”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被一个翻身倾覆。
他散开我的凤冠,还没有熄灯,就狗啃式地扑上来。
“咯咯咯~”
我不由笑出声,越来越猖狂。
顾承安抬起红艳艳乱糟糟的脸颊,红着眼眶道:“你笑什么?看不起为夫么?”
我举起镜子,他脸颊还有唇上,都是腥红的口脂,蹭的乱七八糟。
我抚上他的脸:“呆子~不洗澡的么?”
他皱了皱眉,眼前的灯火通明一下子没有了,只剩下一室的旖旎。
我皱眉:“我脸上还没洗干净呢~”
顾承安:“完事再洗也一样。”
我:“呜呜~”
……
疼。尤其是大腿根,酸疼酸疼,肌肤都要被磨破了。
谁说的夫妻之实是令人愉快的?这还没自己来的利索。
男人在这方面,有着天生的霸道和与生俱来的体力压制,一旦放弃武力挣扎,就只剩下任人宰割。
昨夜我是怎么睡着的,我都记不清了。
像一条溺水的鱼,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迷迷糊糊中睡过去。
此时再睁眼,除了酸疼,没有多余的心情。
顾承安睡得正酣,他脸上的红艳,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连同我身上的粘腻。
想来是我睡着以后,他清洗的。
不由得心底一暖。
这人,总是喜欢一个人承受。
不管是娘亲的事,还是婚礼的事,能他一个人扛,便不再同我多说。
他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撑起无数的明刀暗箭,还要为我撑出一番天地。
食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一笔一划都深深雕刻在脑底。
情爱之事过后,脸上的红潮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