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娘一时儿没明白我的意思,微微愣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的阴寒气息也随之减弱,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刚才不是跟您说过吗,关羽娣莫名其妙的喊我师弟,那也就是说,她师父也就等于是......我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