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兰只是情绪大起大落,急火攻心,一时激动过度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几个人给他掐着人中用冷毛巾敷了脑门,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我走到那若兰身边,看着他笑了笑。
“师兄。”
那若兰呆呆的看了我半天,一把抱着我就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