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长这一去,你彻底瘫软成泥
那我的仙人考核该怎么办?
我回去怎么跟大仙人交代?
更何况,我也实在不忍看你就此沉沦下去啊。
压下心底的万般思绪
黑绝敛去所有情绪,面色骤然变得严肃凝重,沉声道:
“鹤,你不能再这般自暴自弃下去了。”
“如今外界局势危如累卵,宇智波与羽衣一族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挥兵攻来。
而你们族内的那些长老,非但不思退敌御侮之策,反倒趁着群龙无首,为了争抢族长之位互相倾轧、内斗不休!千手一族,早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黑绝沉声说着。
千手鹤听完,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蹿起一抹怒火。
父亲才刚离世数日,尸骨未寒,族中那些位高权重的长老,竟不顾外患当头,先争起了权力?
这就是他自幼信奉的千手一族?
这就是爱之千手?
可这抹怒火仅仅燃了一瞬,便又迅速熄灭。
“唉....”
千手鹤长长地叹了口气,紧绷的拳头颓然松开,肩膀垮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副麻木摆烂的模样。
“罢了,就这样吧。”
“那些权力纷争,让那些老头子去操心便好,我懒得管,也管不了。
我的本事实在不济,离开了仙人您的辅佐,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与其背负这些累人的担子,不如索性做个普通人,在族中浑浑噩噩混日子罢了。”
千手鹤失意地说道。
黑绝看着他这副遇挫即摆、彻底躺平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奈。
也难怪大仙人特意指派自己出山辅佐这小子。
下一秒
黑绝面色陡变,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凶狠凌厉。
他大步跨到千手鹤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颓丧的少年,厉声呵斥:
“千手鹤,你给我听着!”
“你早已不是那个被族长护在羽翼下的族长之子了!你以为那些争权夺利的长老,还会像从前一样善待你?
在他们眼里,你如今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没了族长的庇护,你若一直这般软弱无能,等待你的绝不会是安稳的日子!
他们会随意将你打发去做粗活,甚至在战事来临时,把你当成最底层的填线忍者,送去战场白白送死!”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振作起来,自强自立,亲手坐上族长之位,护住你自己,护住这岌岌可危的千手一族!”
黑绝的呵斥让千手鹤一阵不知所措。
黑绝厉声呵斥的余音在简陋的灵堂里久久回荡,震得千手鹤浑身僵住。
他原本空洞的眼眸里只剩一片茫然无措,呆呆地仰头望着面色凌厉的黑绝
“仙人……您……”
看着少年懵然失措的模样,黑绝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
“你忘了你父亲是何下场?他为千手一族战死沙场,死后还被宇智波与羽衣一族当众点天灯,受尽奇耻大辱!
你是他唯一的骨血,难道就要躲在这灵堂里,一辈子做个逃避现实的懦夫吗?”
“你厌恶忍者的厮杀,是因为你一直活在父亲的羽翼之下,从未真正扛起过责任!
“你若一直沉沦,非但报不了父仇,守不住父亲一生打拼的族群,连自己都会沦为长老们争权的牺牲品,被随意践踏、丢弃!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
听得千手鹤,猛地攥紧双拳。
很快,千手鹤眼神坚定。
这个姓黑的说的对!
“仙人!我知道了!”
千手鹤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孝服的衣角扫过冰冷的地面,满是决绝。
“我现在就去召集族人,一起抵抗宇智波和羽衣一族的入侵!”
见千手鹤就要转身冲出去
黑绝立刻抬手,稳稳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急切的动作拦下。
“诶!”
随即,黑绝嘴角勾起一抹诡谲阴鸷的笑意,声音压得低沉而缜密:“急什么?匹夫之勇救不了千手,更成不了大事。”
“当务之急,根本不是贸然上前线退敌。
你要暗中联系你父亲的旧部,收拢所有忠于老族长的力量,默默积蓄实力。
至于抵御宇智波与羽衣一族,就让那些争权夺利的老家伙去顶在前面,他们不是拼了命想抢族长之位吗?
正好让他们耗损实力去应对外患。”
“等他们拼得两败俱伤、无力掌控族群之时,我们再顺势出手,一举夺权,稳稳坐上族长之位!”
黑绝一脸阴谋道。
千手鹤闻言猛地一怔,眉头紧紧皱起,面露不安与担忧:“我们这样……趁他们危难时夺权,是不是不太好?”
黑绝淡淡摇了摇头,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认真,目光灼灼地盯着千手鹤,语气不容置喙:“我不觉得这有何不妥。那些长老自私自利,不顾族群安危,只知内斗,本就不配执掌千手一族。”
“你是前任族长的独子,族人们本就对你抱有天然的信任与滤镜,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优势。
只要你再立下几个战功,加上你父亲旧部的全力支持,更重要的是,有我在你身边,为你加持力量,你的实力会远超族中所有忍者。”
“如此一来,你上位,是众望所归,易如反掌。”
黑绝笃定道。
千手鹤望着黑绝笃定的眼神,沉默片刻,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黑绝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按仙人的意思办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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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漩涡一族。
一名少年一脸惊奇地拿起六道祭坛上的卷轴。
“咦?这个卷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难道是六道仙人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