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钱,四哥的人帮我搭台子,赚了钱五五分!”
朱棣放下茶。
他没接话,而是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朱权。
“十七,你呢?”
朱权的喉结滚了一圈。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挤出一句:“臣……臣弟还在考虑。”
朱棣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最后面的李景隆。
“曹国公呢?”
李景隆上前一步,把那个锦盒双手呈上。
“陛下,臣今天就是来送年礼的。旁的事……臣不太懂。”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座拳头大的翡翠观音,水头极好。
朱棣看了一眼,没接。
殿内安静了几个弹指。
“行。”朱棣站起来,“你们的意思朕都知道了。容朕考虑几天。”
四人告退。
朱棣站在窗前,看着几人人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周王走得大大咧咧,边走边还在比划。朱权走得最慢,出了侧殿门才回头望了一眼。李景隆走得最快,拐角一转就没影了。
朱棣敲了敲窗框。
“去把范统和姚广孝叫来。”
太监小跑着出去。
朱棣回到案前坐下,拿起那座翡翠观音,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极好。价值至少三千两。
李景隆说他不懂,可送礼送到这个份上的人,哪有不懂的。
朱棣把观音放回锦盒,合上盖子。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重一轻——重的是范统,走路跟打夯似的;轻的是姚广孝,穿布鞋踩在金砖地上几乎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