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学习清河鸭的这种自立自强精神,高市长何愁省城的岗位不够,年轻人没工作,在街上游手好闲?
高市长琢磨着等回去了得开个会,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复刻清河鸭的经验,以最低的成本建设工厂,解决城市人口就业问题,那就能去了他一块心病了。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高市长更关心清河鸭的成绩:“小余同志,你们这厂子扩张也太快了吧?我记得上半年你找我的时候,你们工厂才多少人呢?五六百人吧,这还不到一年,差不多翻了一倍。”
余思雅笑着说:“这全靠领导们对我们清河鸭工作的鼎力支持,我代表清河鸭全体职员,敬诸位领导一杯!”
高市长有心想单独跟余思雅聊聊,但考察组的行程很紧,下午还要去另外一个公社,明天隔壁县。他只能作罢,临走时,让许秘书给余思雅捎话,等月中的时候让余思雅去一趟市政府。
余思雅含笑道:“不知道高市长什么时候回来,说好请你们去参加咱们羽绒服厂的开工典礼,让高市长鼓舞鼓舞士气呢!”
许秘书好笑地问道:“怎么?厂子准备等着我们回去再正式开工吗?”
“这怎么行,闲一天得少多少产值啊。不过我们的羽绒服是个新鲜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推出市场后反响怎么样,所以还想请高市长去视察视察,指点指点咱们的工作。”余思雅说得特别客气。
许秘书也不好答复:“高市长这么欣赏余总经理,要是有空肯定会去的。”
“那好,我就静候你们的佳音了。”余思雅笑着说。
车子已经开出来了,许秘书也不好多呆,冲余思雅笑了一下,坐上了车子,赶着去下一个公社。
刹那间,考察小组的领导都走光了,只剩王书记和余思雅。
王书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感叹道:“这简直比下乡秋收都累。”
余思雅好笑:“王书记应该习惯这种场面了才是。”毕竟他可是做了梅书记好几年的秘书,应该见过不少大人物。
王书记摇头:“哪能呢,我在辰山县工作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省里来的大领导,就怕招待不周,丢了咱们红云公社的脸。”
这就谦虚了,王书记当了那么久的秘书,若说独立决策的能力弱了点是真的,但要说细心和周到,尤其是为人处世方面,余思雅都觉得自己很多时候不如对方。
“王书记多虑了,我看领导们很满意。我明天就得回省城,还有许多工作要忙,先去处理事情了。”余思雅开口向王书记道别。
王书记虽然还有很多感想想跟余思雅说说,可也知道她时间紧,摆了摆手:“你去忙吧,不耽误你工作了。”
两人在公社门口分开,余思雅带着林红旗又杀回了饲料厂。
施立平看到她去而复返,连忙上前,忐忑不安地问道:“余总,咱们的产能是不是低了点?领导们是不是不大满意啊?”
他可没错过他说日产一千斤的时候,领导们脸色的变化。
“是我让你暂时少生产一些的,有什么问题我担着,放心没事。我回来找你是有一件大事要跟你商量,走吧,跟我去见贺教授,我有话要对你们说。”余思雅直接切入主题道。
施立平点了点头,赶紧跟上。
三人去实验室找贺教授,路上余思雅问起了贺教授的近况。
施立平说:“贺教授性情比较古怪,似乎不喜跟人交流。不过闫教授好像跟他能说到一块儿去,只要周日那天不是很忙,闫教授就会跑过来找贺教授下棋。有时候两人还拎着桶去河边钓鱼,一坐就是小半天。”
这很好理解,因为闫教授的遭遇跟贺教授差不多,而且两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以前又是同事,有共同的语言,能说到一块儿去。所以贺教授不是那么排斥闫教授就可以理解了。
他们俩个教授到这儿倒是有个伴儿了。这样也好,毕竟人是社会性的动物,还是要与人沟通来往的。
“那挺好的,贺教授是咱们饲料厂的重要研究人员,下班后是他的私人空间,你们不要去打扰他。”余思雅叮嘱道。
施立平点头应是,饲料厂很多工作是他在主持,他很清楚贺教授的价值,也明白余思雅为何要千叮咛万嘱咐。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实验室。
目前贺教授的实验室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他叫来的以前的助手,还有两个是从清河鸭养殖场挑的学徒,人员配置极为简单,主要还是靠贺教授以前的经验。
当初在省养鸭场的时候,他其实就快将饲料配方研发出来了,只是后来遇到那场变故,没法继续。到了饲料厂后,他就捡起了以前的配方,做了一些调整和修改,如今主要是看成效,再根据鸭子的生长状况来改进。
余思雅他们没进去,只是让施立平去叫贺教授出来。
不一会儿,贺教授出来,看到余思雅脸上也没太大的表情变化:“有事?”
余思雅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对于有才又勤勤恳恳工作的人,余思雅一向尊重,她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贺教授,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四人移驾到办公室,坐下后,余思雅笑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省农业厅的易厅长,也就是刚才大家见过的易主任,他让我将饲料的养殖报告抄一份送到省农业厅去。”
易主任同时担任省农业厅的厅长兼主任,不知是什么缘故,大家都喊他主任。
见三个人都望着她,余思雅长话短说,直奔主题:“这对咱们饲料厂是个极大的机遇,如果试验证明饲料喂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