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的。”
严格说:“田红香这个事情实在是不同寻常,她自己一个人应该走不了那么远的路,而且,她纵然是想死,想要自杀,又为什么要去那儿呢?这都是说不通的事情。如果是他杀,凶手也没必要把她弄到那儿去。”
走得越远,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还不如就近解决呢。
宋琪叹气,“这大概率又是一桩悬案。”
元初问她:“遇到这种案子会怎么处理呢?”
“详细记录,保留档案,等待刑侦技术和手段的进步。”
他们回公社有两辆马车,活人一辆,死人一辆。
路过公社,元初下了车,又叮嘱严格和张力文,“要是有进展,麻烦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去县里找你们了解情况。我明天早上还要做节目,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严格问她:“要送你回家吗?”
“不用不用,我们公社安全得很。没啥事。”
元初摆摆手,直接跑走了。
等她走了,宋琪问赶车人,“田红香的前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赶车人打开话匣子,“是我们公社排的上号的人家。”
他把徐家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又说,“闹掰了以后就没联系了,徐家人没再去过我们那儿。人家恨不得躲田家十万八千里。都不想沾边。”
宋琪思索了一会,排除了徐家的嫌疑。人家确实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