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弯,就要行礼。
“使不得!”严绯瑶疾步跳下台阶,一把搀扶住她,“二品的女侍中,也不过是宫里伺候人的。众位小姐却是要做那被人伺候的主子,我哪里能叫众位向我行礼呢?只盼众位小姐日后高升,不忘昔日之谊。”
“嘁,虚伪!”回廊底下那僵硬的声音嘲讽道,“矫情!”
严绯瑶一直笑脸相迎,温温和和。
反倒是纪玉婵咄咄逼人,自己心思狭隘,气倒了却诬赖旁人。
众人此时皆有些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