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阳兵败中州,为了一己之私,此人竟然引动中州龙脉,将煞气倒灌了进去。龙脉乃是天地精华之所在,滋养万物、泽被苍生,如今被灌入煞气,结果可想而知。整个中州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地,从那以后,能在此地存活的只有各种各样的毒物了。”
赵新明侧耳倾听,秦子阳的历史他也听过多次,只是这一次感到异常沉重。怀远大师沉默片刻,再次说道:“大难之后,‘龙腾寺’只有几位长老侥幸逃过一劫。在此之后,几位长老再次开山立派,想要将‘龙腾寺’的道统延续下去。可惜事过境迁,整个中州都成了邪魔歪道的乐土,想要度化众生谈何容易!传到我这一代,寺中只剩下聊聊几人了。”
怀远大师叹息一声,自嘲地笑了笑,道:“可笑我接任掌门之位,只顾埋头苦修,不问世事,认为只要合道成功,就可重建‘龙腾寺’,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如今想来,妄动痴念、六根不净,又怎能合道唯一!赵施主,请受贫僧一拜。要不是施主,贫僧还不知要在这荒山野岭浑浑噩噩多少年。如今一朝醒悟,前尘诸事就此了结,贫僧这就告辞了。临走之时,贫僧有一言相赠,还望赵施主谨记: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说完,怀远大师一脸坦然,双手合十再次拜了一拜。赵新明慌忙回礼,怀远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瞬间不见踪迹,只听到一声悲叹远远传来:“我从风中来,生于地、长于天,……菩提本无心,庸人自扰之,……千年繁华终散尽,一腔热血空遗恨,……前尘往事不复来,青灯古佛长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