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离开半寸。
“戚秘书,脱了吧。”
贺砚修语气沉沉,目光如同湿黏的舌头,舔过戚钰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小秘书抖着手照做。
在衣裳落地的下一瞬小秘书就被人按在了书桌上。
如同在深色的桌上放了一张洁白的纸,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痕迹,忍不住把这张纸弄脏弄破。
贺砚修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
二十分钟后就传来了戚钰求饶的声音。
她求饶从来都是先骂人,骂他是只会蛮干的畜生。
紧接着就是软下声音,让他轻点。
这时候贺砚修就会哄着她,让她说些自己爱听的。
她总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直到实在受不了才肯妥协,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吐出些让人更想干火兰她的话。
但贺砚修总会控制住自己的瘾,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给她些喘息的机会,不然戚钰以后都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