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老祖疯了。
他彻底疯了。
作为神狱一层的霸主,他活了无数岁月。
吞噬过星辰。
污秽过神明。
哪怕是当年的天府第一神将,面对他的血河大阵,也要退避三舍。
可现在。
有人拿着勺子,喝了他的本命精血。
还给了差评。
说咸了。
说腥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血河老祖咆哮。
那张巨大的血脸扭曲到了极致。
整片血色沼泽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无数个血泡炸裂。
红色的雾气弥漫。
那是血毒。
触之即死。
“起!”
血河老祖怒吼一声。
沼泽倒卷。
化作一道万丈高的血色海啸。
海啸中。
无数冤魂厉鬼在尖叫。
它们张牙舞爪。
想要把那个渺小的人类撕成碎片。
这是血河老祖的拼命一击。
血海灭世。
他燃烧了三成本源。
誓要将这个羞辱他的混蛋融化成渣。
林轩抬头。
看着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血浪。
他没有动。
只是皱了皱眉。
手里的巨勺敲了敲掌心。
“这火候太大了。”
他摇摇头。
一脸的不赞同。
“大火收汁也不是这么收的。”
“容易糊锅。”
说完。
他动了。
不是逃跑。
也不是防御。
他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
锅盖。
那其实是一块不知名神兽的龟甲。
足有千丈宽。
上面刻满了繁杂的防御符文。
但在林轩手里。
它就是个锅盖。
“给我下去!”
林轩抡起龟甲。
对着那道万丈高的血浪。
狠狠地拍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神狱一层都在颤抖。
那道气势汹汹的血色海啸。
被这一锅盖。
硬生生拍回了沼泽里。
血水四溅。
冤魂哀嚎。
血河老祖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拍出来了。
那种恐怖的巨力。
根本不是法术。
就是纯粹的力量。
不讲道理的力量。
“这就对了。”
林轩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龟甲盖在沼泽上方。
只留出一条缝隙。
“焖一会儿。”
“入味。”
他转过身。
看向不远处的通讯光幕。
季瑶还站在那里。
她的脸色苍白。
刚才那道血浪扑过来的时候。
隔着屏幕。
她都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可这个男人。
竟然拿着个龟壳。
把那毁天灭地的攻击给拍回去了?
就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皮球。
“怎么样?”
林轩凑近光幕。
手里还抓着那把巨大的勺子。
勺子上沾着血水。
滴答滴答。
落在白骨地面上。
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这道菜叫‘焖血旺’。”
“你们天府的食堂有这道菜吗?”
季瑶咬着嘴唇。
她不想理这个疯子。
但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
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特别是她一直捂着的领口。
哪怕有手遮挡。
那紧致的银色布料。
依然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因为紧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口起伏不定。
每一次起伏。
都像是在挑战那颗纽扣的极限。
“没……没有。”
季瑶下意识地回答。
声音有些发颤。
她恨自己的软弱。
明明应该严厉斥责他的胡作非为。
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这种毫无气势的应答。
“那太可惜了。”
林轩咂咂嘴。
眼神在那抹银色上停留了两秒。
有些遗憾。
“看来你们伙食不行。”
“怪不得这么瘦。”
“除了胸口那二两肉。”
“其他地方都没什么油水。”
季瑶瞪大了眼睛。
羞愤欲死。
这个混蛋!
竟然当着全天府高层的面。
点评她的身材!
还嫌她瘦?
她这是标准的黄金比例!
是经过无数次体能训练雕琢出来的完美曲线!
“你闭嘴!”
季瑶终于忍不住了。
她松开捂着领口的手。
指着屏幕怒骂。
“再胡说八道,我就……”
崩!
一声脆响。
打断了她的狠话。
那是第二颗纽扣。
在她松手的一瞬间。
因为情绪激动。
加上动作幅度过大。
终于不堪重负。
光荣牺牲了。
那颗银色的金属纽扣。
弹飞了出去。
撞在光幕上。
发出叮的一声。
季瑶僵住了。
指挥中心的所有人。
也都僵住了。
两颗扣子崩开。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
瞬间敞开了一大片。
雪白的肌肤。
深邃的沟壑。
还有那紧紧包裹着柔软的黑色蕾丝边缘。
一览无余。
空气凝固了。
所有男性的目光。
都不受控制地被那个位置吸引。
然后又拼命地想要移开。
生怕被事后清算。
只有林轩。
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眼睛瞪得溜圆。
甚至还把脸贴到了光幕上。
恨不得钻过来。
“哇哦。”
“大饱眼福。”
“刚才那句话我收回。”
“不是二两。”
“起码有五两。”
“甚至半斤。”
林轩竖起大拇指。
一脸的赞赏。
“这蕾丝选得不错。”
“黑色显白。”
“有品位。”
“啊!!!”
季瑶尖叫一声。
双手猛地抱住胸口。
整个人蹲了下去。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没脸见人了。
这辈子都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