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淡定地说了“正是”俩字。
火行遁甲仿佛是及其兴奋一般,一阵剧烈颤抖,良久才是冷静下来。
但迟迟没有说话。
倒是天可明鉴在边上一直比比叨叨个不停。
“哎呀老弟你好虚啊,光彩不复当年,你不行啊······”
“哥跟你说啊,咱们得有个几千年没见了吧?”
“你看看你,咋就这么拧呢······”
巴拉巴拉巴拉······
杜玄听着,他真的好讨打啊·····
到时候去见了女帝,他再这样说个不停,那画影青雀不得烦死他?
这边,火行遁甲对天可明鉴视若无睹,他的剑身朝着杜玄,似乎是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杜玄已经能想象得出来他惊掉下巴的样子了。
但是他么有下巴。
杜玄微微扬起头颅,身姿挺拔,无上风姿显露无疑。
就是下面抱着他腿的朱离有些格格不入。
下一刻,火行遁甲才是徐徐开口,沉声感叹。
“当年凰赤鸦老祖,便是炽明乾曜圣体啊······”
这样啊,是在追忆曾经的剑主嘛。
天可明鉴则是在一旁淡定说道。
“这圣体······
也就还行吧,得亏他前些年是突破了。
不然你老哥我肠子都要悔青了。”
淦!
杜玄闻言心头骂道。
狗币天可明鉴,每次都来煞风景。
什么叫还行吧,放眼整个大界也是不出世的无上天资。
天可明鉴老凡尔赛了。
毕竟他的历代剑主几乎都是这个水平。
害。
火行遁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啥好,剑比剑,气死剑。
好贱!好贱!
明鉴大哥夺笋啊!
火行遁甲见状,虽然是激动不已。
但既然是天可明鉴已经选用的剑主,那大概率一世之尊没跑了。
他也就只能望望而已,逼格差得还是有点远。
似乎是沉沉叹了一口气一般。
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他心仪的宿主啊······
毕竟开局天资就离谱的实在是凤毛菱角,太少了。
而且他还答应了上任剑主,要等一个同家人。
说到就要做到,这是对曾经剑主承诺的信奉。
火行遁甲惋惜道是。
“能被明鉴老大哥看中的剑主,果真是风采过人啊。
唉,守了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下一任剑主的出现。”
杜玄抬眼看向在地上昏过去的同烁。
他道是。
“眼熟吗?”
呃,虽然有点破相。
火行遁甲仔细观察一番。
旋即是剑身一抖。
“这不是当年我看过的那小子吗?
为何道躯会毁成这般?
他们同家没有遭什么变故,此等天赋就是如此悉心对待的?”
火行遁甲是带有火气,言语之中是对同家的及其不满意。
他守了同家苦等这么多年,就是等一个同家天骄的出现。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苗子,搞成这样?
在整鸡毛?
顺着杜玄的目光,朱离也是发现这小子有点眼熟。
她仔细一探,眉头轻蹙。
是他!
这好像就是她几十年前选中过的那个孩子!
怎么落魄成这个比样子了?
杜玄见状,询问道。
“据他说,当时因为修为不够,所以没有取得认可。
当真?”
火行遁甲叹声连连。
“是,也不是。
主要是想在观望一番,等个百年。
没想到这才多少年便是废了。
唉,看来同家当真是没有这个福分。”
杜玄点点头。
天可明鉴便是开始与火行遁甲开始叙旧搭话。
杜玄则是看向朱离。
“火行遁甲没有认主,火行尊既然下了禁制,选择你来镇守,等待同家传人。
那我自然也不能无故将你带走。”
朱离闻言,仰头看着杜玄。
眼中又是雾气翻涌,泪眼朦胧。
“哇呜呜呜!”
朱离死死地抱着杜玄的大腿。
“尊者,带我走吧,让我追随您嘛求求您了,带朱离离开这里嘛!”
朱离可怜兮兮地看着杜玄,是一阵乞求撒娇。
“尊者,朱离跟在您身旁。
当牛做马怎么都可以,当坐骑当宠物当观赏,朱离都毫无半句怨言。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把破剑呜呜呜呜。”
开玩笑,这种火性至极的圣体,还不得赶紧牢牢把握住了。
放跑了后悔一辈子。
破剑······
不知道多少人觊觎这把破剑呢······
火行遁甲闻言也是一愣。
淦,你才是破剑!
劳资虽然逼格比不过天可明鉴这种道剑三尊,但是其他什么臭鱼烂虾的剑跟他比也是要被吊着锤的。
火行遁甲看着那边倒地的同烁,心中不由得一阵意冷。
他识念传话道是。
“尊者,把朱离带走吧,将我封存在此地便是了。
我答应过上任剑主,还会选择一任同家人。
他日若是同家有英才,方便的话,将他带过来容我一观便好。”
朱离闻言,一阵惊讶。
老娘伺候了你这么久终于良心发现了?
杜玄看着火行遁甲。
争取一下。
“这个孩子的道躯并没有完全废掉。
我有办法医治,届时必定可以恢复如初,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名声做担保。
虽然这些年修为落下了,但是修行的心尚在。
他年纪轻轻,一路承受的苦痛也非常人。
此子心性坚韧,品质我见也尚是良佳。
果真,不再考虑下?”
火行遁甲闻言,沉默了。
当年同烁的确是让他动心了,这一代论天资能看的在他眼里也就只有同柏和同烁。
但是据朱离说同柏心性太差。
也是想给同烁一点时间,再观察一下。
毕竟道剑认主,纳入本源。
对于一把开了灵识的道剑来说,精心挑选一任宿主,然后跟随宿主驰骋大界,便是他们的宿命。
天可明鉴在一旁没有搭话。
火行遁甲道是。
“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