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发颤,缓了好大一口气:“跟现在的有个儿子,只剩儿子了。”仍旧低着头不愿抬起来。
“原来只有儿子。”我话中其实另有所指,她从来不当我存在,甚至不曾当我存在过:“明天晚上八点,我会亲自去您家里一趟,中途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说完,我就起身送客。
当然,这也是夜祁嘱咐我这么说的。
送走了孙秀娟,我就觉得胃里还是难受,赶忙跑到厕所里,趴在洗手台上,低头稀里哗啦的就开始吐。
吐的那些东西恶不恶心不说,关键是臭,比屎还难闻,熏的我受不了,打开了水笼,一边往下冲:“呕……”我难受的眼睛都睁不开,无意识扫了一眼刚吐出来的东西,白乎乎的,里面还有条像线虫一样白色的东西在动!
我店里的厕所很干净,因为我胆子特别小,什么都怕,杀虫做的特别好,连只蟑螂都见不到,根本不可能有虫子,更何况这是我新吐的!
我立马头皮麻了,全身都觉得麻嗖嗖的!害怕的倒退了几步,又捂着嘴恶心的干呕几次。
这次什么也没吐出来,摊开掌心,出了黏的点唾沫,还有一条三四公分左右的白色虫子在掌心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