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药拿去测试。
那一袭披风的老者摇头道:“少年人,别动这些歪心思了,还是早些离开吧!”
一些观看的药师语带嘲讽。
“第四层的灵药,小子,就凭你能够拿出来?”说这话的人是坐在银色高台上,一名满头白发,面沉似水的老者。
他入青冥塔,拼尽全力也不过得到第三层的元力液滴。第四层却是不敢妄自上去,毕竟塔层越高,厮杀越是惨烈。
“我怎么听说,第四层以上的武者都死在上面了。”一名二十七八,眸子幽蓝,身着淡金色衣袍的男子收拢手中折扇,笑道:“没想到还真有能够下来的。”
“银罗门少主说得不错。”台上又一名面上黝黑的药师附和着,冷笑道:“再说,青冥塔开放关闭时间一向固定,按你所说,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莫非你还是天玄武者,直接将青冥塔轰开不成?”
不少台上的药师皆是面色轻蔑。
以为用一些低阶的灵药冒充,就能将领主的奖励拿走?用几种低阶灵药混合成高阶灵药的模样,散发同样的药香,药效却是天壤之别,能做到这事情的自由领不在一万也有八千。
光说那淬骨地母液,看起来是和其他药师的一样,但谁知道那药效是真是假?最普通的一种低阶灵药‘乳心果’的汁液看起来就同地母液毫无差别。
“快点走吧!”
“前几年开始就没人敢这么做了。”一些不耐烦的药师纷纷开口。
秦浩仍是平静地笑着:“药力如何,试试不就知道?”
“小子,走吧。”银萝门少主站起身道:“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当真要测试?”方才那名出手的老者道:“如果鉴定结果为假,到时候可没人保得住你。”
戏弄这么多药师,就算领主府的人不出手,他也走不出这处区域。这是自由领,天玄武者在这里陨落都常有听闻。
秦浩没有回答,直接将几种灵药抛了过去。
那老者向着一个中年药师打了个招呼,令他将灵药送到石室中鉴定。
“坐吧!”老者双目闭起,精神力凝聚入高台之中,银台根茎伸展,交织成一张大椅:“在结果出来前,你还能坐在这里。”
言下之意很明显:结果出来后,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浩淡淡点头,做到了银萝门少主的旁边。
“还很镇定?”
“不知道待会你还能不能装模作样。”
冷嘲热讽声不断传来。
银萝门少主温和一笑,眼中却满是戏谑。
一些人的目光,也不自觉带着冷凝放在秦浩身上。
台上不停地有人来来回回,将其他武者获得的灵药呈入石室中。
这是鉴药会的最后一曰,比起前两曰来快上不少。夕阳落下时,那些负责将药送去鉴赏及带回结果的药师,已渐渐停下脚步。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约是四十岁的男子,眼神复杂地走出了古朴的石室,站上高台。
“结果如何?”先前那老者睁开了眼睛,缓缓道。
男子拿出一枚呈像石,抛至空中:“都在这里了。”
一种种灵药的图像,以及他们的评分都化为影像浮现开来。
“银萝门少主,灵药两种。淬骨地母液,五分,元力液,六分。……”
“青木药师,灵药,两种,淬骨地母液,六分,元力液,四分……”
…………一行行数据飞快闪现。
得分体现的是灵药的药效,一般而言,就算是同一种灵药,效力也不尽相同。
以这次为例,最快在塔内取下的灵药会比较浓稠,比后取的药效强上不少。这就是为什么同一种灵药还会有不同的得分。
分数越高的灵药,对药师的意义也是越大。能够让人更深入的了解这种灵药的作用、效力、特姓等等等等。
比如五分的淬骨地母液,大部分药师都不是很上心。它能淬炼武者筋骨,提升修为的作用自然不假,但药力不够浓厚,难以完全解析它的特姓。
而六分的淬骨地母液,或许就会让一个偏执的灵药师不惜倾家荡产了。
一幕幕景象飞快划过,最后停留在秦浩呈交上去、用水晶瓶装着的灵药。
出奇的是,在图像浮现之后,那些灵药上,却完全没有分值标记。
连最简单的一星标记所代表的一分都没有。
全场都是不屑的眼神。
“连一分都没有……”
“低阶灵药都有两分的药效,这小子太有才了。”
“这到底是怎么找的?”
“还不快滚,别丢人了。”
“浪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他还走得出这里?”几名药师森然冷笑,身上涌出灰白色的雾气。
银萝门少主似笑非笑道:“自求多福吧!”
那裹着白色披风的老者已站起身,面沉似水:“小子,怪不得我了。”
“先听听他怎么说。”秦浩心内也有些奇怪,但仍是异常镇定,手指指向那名中年男子。
老者面色深沉望向中年男子:“他呈交的灵药连一分都没有?”
如果中年男子点头,面前这少年就是明摆着的惹事了。
敢有人在天药城的鉴药会做出这种事情,他既负责管理,就得给众人一个交待。
“没错。”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老者目光转过,黝黑的瞳孔中异常深沉:“莫怪老夫了。”
他身上涌出奇特的光芒,在那一瞬,老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说不明的韵味,仿佛同这天地融合。
天玄武者!
虽是初入天玄,但岳峙渊渟的气息却给人一种深沉的压迫。
刚才如果不是他不想多生事端,只想拦下秦浩,那一掌秦浩绝对无法轻避开下。
秦浩感觉到他的气息,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等等……”那被忽略良久的中年药师,一直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别人问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