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游历,也与以前的心情再也不能同日而语。
心中有所牵挂,无论自己的身体到了哪里,都不再自由,都宛如一只风筝一般,永远都有所牵系,飞得再远再高,心却永远都握在扯线人的手中。
他也不想回一清宫。
突然觉得,自己竟然都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现下能够舒坦一些的地方了。
在祥云上,他飘来荡去。
直到他听到一男一女的争执,直到他听到那二人快要动起手来,扰的他不得清净。
垂眼向下一看,便是一震。
竟是水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