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见花草蔓延过去的黄白色根系。
许大伟弯下腰去,用手指抠其最中间的一块石板方砖,露出一块刷着黑色油漆的木匣子来。打开木匣子,许大伟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和许青青先前在书桌下取出的一模一样的纸袋子。取出纸袋子以后他又将木匣子合上,盖上石板方砖。
“好了,孙女婿,你可以把石缸放回去了。”许大伟笑道。
“我日!”萧五心里再放厥词,“老子都还没取你孙女呢,你就把老子当佣人。”
石缸轰的一声又落在了天井的中央。
“我想起来了!这石缸是四年前,我爷爷没生病之前买回来的,这石缸安上没多久,我爷爷就病了,”许青青突然看着许大伟,无比激动的道:“爷爷、爷爷......你没病,你是故意装病的,对吗?”
“唉!”许大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四年前的场景一一浮现脑海,许青青越发的激动了。
“唉......”许大伟又叹了一口气。
萧五赶紧上前搂住了许大伟的肩,“许大爷,你一再叫我孙女婿,我的名誉很受损失啊,你看这事怎么办吧?我说,是不是......”
三只脚同时落在了萧五的小腿上。
许大伟却叹道:“唉,我的霸王夜壶和秋香的*呢?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你们看见了吗?”
一颗豆大的汗珠顿时从萧五的额头上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