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政事先知道会出现这种敌我不分,敌我皆损的结局,秦政说什么也会仔细的掂量掂量。
屈粟知道如果任凭监院继续演奏下去,再不加以阻止的话,在场的大部分修真者都会毁在这一曲秋煞令中,其他的修真者可以不管不顾,可是这些皇室花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金钱培养出来的几百号官修真今天就会全部折翼于此,虽然依着陈雪和秦政的关系,陈雪绝对不会怪罪责难秦政,但是对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影响,屈粟对陈雪、秦政都是由衷的敬服,不愿意看到这种结局的出现;另外他毕竟是仅次于玲茉大姐的官修真第二人,对兄弟姐妹们的感情极深,屈粟是个孤儿,从很小的时候就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所以他一直把供奉堂当成自己的家,把其他的官修真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无论怎么样,屈粟都要想办法劝阻秦政。
屈粟放出自己的寒鸪剑,寒鸪剑悬停在屈粟的面前,屈粟不顾秋煞令对元婴的影响,强行跃到寒鸪剑之上,这时秦政正好发出一击高音,咣当一声,屈粟身形一晃,一头从寒鸪剑上栽了下来,屈粟紫府内嘭的一声,元婴失去了心神的压制,再次一跃而起,疯狂的应和着秋煞令。寒鸪剑感知到主人的不适,像一只小鸟一样在屈粟的头顶回旋。屈粟将心神沉入紫府,发现元婴变得惨淡无光,在极短的时间内,元婴外泄的真元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秦政演奏秋煞令越来越熟练了,对音攻的精妙处体会的越来越多,攻击也越来越有效了。
事态严重,屈粟没时间重新控制元婴了,他火速的将心神退出紫府,把寒鸪剑召到眼前,然后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寒鸪剑的剑刃,他不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来确定自己能否站立于寒鸪剑之上了,刻不容缓的局势已经若不得他浪费一秒钟的时间了。寒鸪剑剑锋锋利异常,屈粟的手掌当即被划破,鲜血当即喷涌而出,染红了寒鸪剑,然后顺着手臂汩汩而下。寒鸪剑似乎体会到了主人的焦虑、眨眼间飞到了秦政身边不远的地方,“监院大人,快停手吧,弟兄们都快不行了。”
屈粟一连鼓起剩余不多的精力连喊了数声,才惊动了沉浸在秋煞令之中的秦政。秦政扭头看见了屈粟,吓了一跳,急忙瞬移到屈粟身边,“屈大哥,你怎么了?”
屈粟虚弱的道,“监院大人,你不要继续演奏下去了,兄弟们都快不行了。”
秦政低头向下一看,又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转眼间,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自己忘了控制秋煞令的攻击方向和范围了,秦政尴尬的赔罪道,“屈大哥,真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等会儿。”秦政伸手一召,飘浮在空中的铜锣一边变小一边朝秦政飞过来,等落到秦政手心时,已变成了粟米粒大小,瞬即隐入秦政手掌指中消失不见了。秦政一挥袍袖,卷着屈粟瞬移到地面,秦政撩起衣襟,从内衣上撤下来两根布条,帮着屈粟包裹住手上的伤口,然后又塞给他两块茏腺石,“屈大哥,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赶快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功力吧,我对不起大家,等兄弟们恢复之后,我会跟大家赔罪的。”
屈粟也不废话,连忙握住茏腺石,抓紧时间修复受损严重的元婴。
秦政看着比斗场上东倒一片,西歪一块的场景,不禁摇摇头,心知自己这次冲动之下闯下的祸不小,如果不是屈粟舍命及时劝阻,供奉堂相当一部分的官修真和供奉就会葬送在一曲秋煞令之中,怨只怨自已一直以来忽视了音攻这种攻击的法门,仓促出手之于导致敌我不分,做出无差别攻击的蠢事来,庆幸的是事情还没有演化为不可收拾的结局,还有办法补救。
秦政径直瞬移到尤志璀等几个月白星修真者的身后,他们受秋煞令的影响也不小,而秦政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即使尤志璀等人察觉到了秦政的气息,也没有时间反应出手抵抗秦政,秦政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把几个月白星的强盗全部禁锢了,顺手又用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尤志璀心里窝囊的要死,他们兄弟实在是太大意了,如果他们九兄弟一开始就联手和秦政比斗,未必没有一搏之力,没想到他们兄弟刚愎自用之下白白把机会葬送,中了秦政的手段,如今只能任凭秦政宰割了。
秦政走到每个供奉堂的人面前,根据他们各自的体质和受损程度塞给他们一两块或火性或水性的中上品晶石,好在这些修真者的体质大多都是水性或者火性的体质,这两种属性的晶石秦政并不缺乏,此外还有少量的金、土、木性体质的人,秦政并没有这三方面的精华石,只好用修元丹来代替精华石了,最后为了救治这些被他误伤的兄弟,秦政剩余的修元丹差不多被消耗光了。秦政还有不少的灵药,他本身又极为擅长炼丹,所以对这些在常人眼里价逾万金的灵丹妙药并不是太在意。
秦政又瞬移到月白星的修真者身边,一手抓着一个,把他们堆放在了一起,然后秦政用神识把他们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确认他们的确没有一点逃跑的机会之后,秦政又老实不客气地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腰带、战甲等各种各样有灵力波动的宝贝全部剥夺掉了,秦政的神识可探察入微,任何修真界的宝贝都没有办法在秦政眼前遁形。秦政并不是想学着月白星的修真者,靠着抢劫掠夺所需的宝贝,只是不忿他们的抢劫行为,让他们尝尝被人打劫的滋味,至于抢来的这些宝贝如何处理,秦政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