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当当他看到一位地方驻军的统兵武将,非但没有制止麾下的啸营哗变,反而高坐马背,双臂环胸,好似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竺唯顿时脸色铁青,气得咬紧牙关,恨不得策马飞奔过去,乱刀将其砍成肉泥。
当那位地方驻军武将注意到那锐利目光,转头望向竺唯所在的山巅位置,竟是咧嘴一笑,带领自己的近千嫡系骑卒退出了战场,开始向着另一处已经打的水深火热的战场而去。
竺唯脸色阴沉至极,气笑道:“宇文台啊宇文台,这就是你每年要耗费朝廷半数税收打造出来的边军吗?连主将都他妈的是南苑王朝的细作!”
事已至此,败局已定。
竺唯反倒是没那么生气了,反正有人帮着分担罪责,回去之后无非是跑到皇后娘娘跟前哭个鼻子服个软而已。
哪怕不能继续掌控勾银,至少自己还是御前司掌印太监,只要这个位置还在,有的是卷土重来的机会。
反倒是那位大景儒帅,这一次怕是要让陛下失望,说不定主帅之位都得拱手让给监国太子。
竺唯转身迈出一步,身形如一缕黑烟消散于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