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父亲,叶天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痛苦。
辛坚想了想,大概说就是被人一刀剁碎十指那么痛吧,连骨头带肉一起剁成碎肉那种,而且这个过程还得保证清醒。
听的辛芮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打寒颤。
自那之后辛芮就没再问过这种问题了。
看叶天的眼神也不是之前单纯的仇恨,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一天。
叶天在夜色中缓缓醒过来,瞥了眼泡着的药浴,嗯,不是几片烂叶子。
他从药桶里出来,躺在椅子上,沙哑问道:“辛芮姑娘,能不能麻烦帮我问一声你们宗主什么时候放过我?”
辛芮这一次可幸灾乐祸不起来,只是叹息一声,“我哪敢去问宗主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