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她又问:“怕死?”
叶天笑着摇头,说,“我不怕死不怕残,可我怕看见诚实的人被迫说谎,正直的人被迫弯腰,痴情的人变得薄情冷漠,直言者被迫噤声,理想主义者亲眼见到理想破碎,谎话连篇者最后的一句真话,奴颜婢膝者最后挺直了腰杆,缄口自保者突然仗义执言,曾遭理想背叛的人最后选择为理想而死。”
这其中何尝不包含高傲的人被打断傲骨呢。
叶天并非贪图她什么。
叶天只是在坚守自己心中的道,并且拼命去行动。
君子坐而论道,少年起而行之。
她现在明白叶天了。
华胥看着叶天垂死挣扎的模样,有些吃惊,接着,他脸上吃惊神色变得更浓。
叶天额头圣纹消散,他翻手握住从后心插进身体的血饮狂剑,硬生生将剑拔了出来握在手中。
整座落雨圣族族地的剑在此刻一齐振鸣!
华胥头皮发麻,爆喝道:“给我静住!”
可万剑齐鸣,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愈发高亢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