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那是我的事情,如果你在半路死了,权当我投资失败,后果自负罢了。”血饮无所谓地道。
叶天陷入了沉思。
他和血饮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共生共存,却又彼此互相忌惮提防。
“你要教我什么?”叶天问。
“教你一门如何控制你气海那一缕血气的武技,血调割头!”血饮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对这门武技很有信心。
叶天眉头紧蹙,这是什么古怪名字。
他听过水调歌头,没听说过还有血调割头。
怎么个割头法?
莫不是说气海中他炼化的那一缕血气可以当做武器?
正当他如此想的时候。
血饮道:“没错,就是当成武器,是剑也好,是刀也罢,只要你愿意,那缕血气都是随你心意而变化。”
“说吧,如何修炼,我先看看再决定练不练。”
“要是别人在我面前说出如此白嫖话语,我肯定一剑刺他一个透心凉。”
“爱教不教。”
“教。”血饮讪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