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大概也猜到了,但至于为何会对你格外亲近,我也不知道。”
雷空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记忆被封禁,但那若有似无的感觉还在。
“我得罪七皇子,你就不怕被牵连?”叶天问。
雷空耸了耸肩,道:“他若是大楚皇帝我肯定怕,但他不是,那么多皇子,我要是都怕,那不是怕都怕不过来?”
叶天起身来到窗台,笑问:“有酒吗?”
雷空一怔,笑道:“有!”
烈酒入喉如刀割。
叶天啧啧咂舌:“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他几乎没喝过酒,对武者来说,尤其是他这类炼体武者,酒色很是伤身。
雷空捧腹大笑,未作解释。
少年饮酒,唯苦而已。
若是觉得好喝,那才叫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