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的意见,外面弟子们念想空前强烈,不答应怕他们会私自行动。”
尽管平日里宗五谷一嗓子下去,所有华山弟子都会老实,但毕竟此次的诱惑非同寻常,再依仗师之威,恐会破望,另一方面,虽然七人也很不甘三对一方能敌齐不仁一个,不过此次举动将事关门派生死,不能凭任一时热血。
这刻,忽由殿口跑进一个年岁不小的人,宗五谷皱眉道:“曲平,怎地如此莽撞?”
这曲平,辈分不小,武艺却泛泛,只是掌管山中通传之类杂事,大概是有了重要情报,不理责问,由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上,道:“禀师叔,刚刚由山脚下来了四个轻功极好的人,向守山的弟子甩下这封信,并且说交给那宗老……交给师叔您就离开了,弟子不敢耽搁,就送来了。”
宗五谷接过摆手挥退曲平,就将信展开,白眉等人凑过去,见开头就写道:“昔日石牢外一番赤诚,至今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