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跟圣帝说话,跟曾经拆散了他跟骨头的圣帝说话。
众人一片哗然,神界只知道它是如何形成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仙界毫无记载,存在于世间上千上万年的异朽阁也没有记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今连这个东西的底细都不知道,这要他们怎么对抗它?
“现如今我们连它的容身之所都不知道。”白子画淡淡的开口。
“还容身之所,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笙箫默在一旁,脸上在没有平常的风流倜傥,什么玉树临风,跟现在的他都毫不沾边。
“大师兄呢?可有什么消息?”突然想起了外出的摩严,白子画原本紧张的心更加紧张了。
“什么都没有。”笙箫默叹一口气,现在的摩严生死未卜,令他和白子画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