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变回实体。
“真不愧是七阶史诗级巨剑。持有者一死。立马就脱离出來。你原本在一年多前就属于我。都怪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强行将你夺走。”二愣子一瞧见巨剑。一个弓步就來到巨剑跟前。有些激动的伸出手。将之拿在手上。顿时间。巨剑就传递出一丝波动。让得他有些口不遮拦的念叨着。同时。还狠狠对巫浮的尸体踢上一脚。发泄其早已经憋得够久的怒火。
“唉。虽然你的属性和我匹配。可他毕竟不是我一力干掉的。到头來还是不属于我啊。”不过他也是在发泄结束之后。收回那颗激动的心。遗憾道。
他为人耿直。绝不会贪图眼前小利。忘记所付出最大的人。如果他将此物收入囊中。也沒人会对他指指点点。可他拗不过自己那一关。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污点。那将是终生无法忘怀的耻辱。
随即。他就将目光盯上巫浮手指带着的空间戒指。也不含糊伸手就摘下來。对于里面到底装有多少好东西。他无法立刻判断出來。可也绝对不会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待得沒有值得他关注的东西后。其却皱了皱眉头。似乎正考虑什么。很快。他举起巨剑生生将巫浮的头颅砍下來。这才真正头也不回的离去。
谨慎一些。不为一件好事。尤其巫浮为人奸诈。说不得故意让巨剑脱离身体。给他造成一个假象。
与此同时。李晨所在的地方也是有着一个遭到沉重冲击的凹坑。只不过凹坑里面沒有半个人影。但是边缘处有一个背靠在一棵树干的青年。其面孔苍白。嘴上也是有着正一滴滴滴落下去的鲜血。身上的衣袍早已经丢到一旁。露出他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势。
一条条错中复杂的伤口布满周身各处。如若不是有一丝血红色存在的话。还真的很难分辨出來。毕竟。那些伤势基本都是皮裂所致。
“嘶。”现今。他双臂非常沉重。可沉重归沉重。却不敢完全放松下來。从空间戒指取出一瓶外伤灵液。直接倒上去。顿时间。生痛就从中传入到中枢神经。本就扭曲的面孔更显痛苦。嘴角也是裂到最大化。一口凉风快速吸入进去。跟着响起长长地抽风声。
“呼。那镜中炫舞也太可怕了一点。居然差点就将我这身体给挤压爆裂。如果换成沒有经过炎能量淬炼的身体的话。我可能已经魂归故里了啊。”当他忍着疼痛将灵液都涂满全身。只感觉一阵凉意。以及快速治愈表面的感觉后。也是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更是多了无数时间思考。
难免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恐惧。这是对自身所修炼的武技产生的恐惧。传出去还真会让人笑掉大牙。可知根知底的人一定笑不出來。
因为修习镜中炫舞这类武技的人都是那些非常疯狂的狠人。所谓伤敌一万自损七千就是形容此类武技的。所以此类武技的修习者都是不要命的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沒有毁灭在镜中炫舞的侵犯上。要不然他就真的要后悔到肠子都发青位置。
“以后一定要让他尽量减少使用那些自损武技。”远处。正密切关注李晨的朱飞燕。也是在这一刹那间暗自下了一个坚决的决定。随即。柳眉一皱。目光看向巫浮所倒飞出去的方向。轻声念叨一句:“那二愣子应该把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击杀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李晨反戈一击。不过他要敢那样做的话。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