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扣着?这是什么话!他们是师徒,我娘管她还管错了?”葬神不服气的瞪了长风破一眼。
一个是生父,一个是岳父,廖俊天只好将目光转向了青音老祖,“外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音老祖摇摇头,一指长风破和葬神,“这两个都是我的女婿,为了我的女儿吵,我能说什么!”
廖俊天一笑,“我估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外公,你给说说吧。”
“唉,”青音老祖甩着手,“这事怎么说呢?从哪儿说起呢?”显然他也是极度的危难。
廖俊天意识到,这事极有可能牵扯到了老一辈的纠葛。他也为难了起来,想了一会儿,一拉青音老祖,“外公,你不是一直惦记这我那两瓶‘五仙酿’吗,外孙今天就请你一起喝了它。”
说完,也不管父亲长风破和岳父葬神共同投来的不满目光,径直和青音老祖出去。
宇神宫中,青音老祖端着廖俊天的“五仙酿”,缓缓地说起了母亲青霓的事情:
“你母亲青霓是我的二女儿,她从小就被一个异人抱走,收为徒弟。这个异人就是她的师父……金蜈老太!”
“嘿,这个名字可是第一次听说。是我岳父和紫宸天域的那个主宰神卯鹤的娘吧。”廖俊天听葬神老人和他说起过,卯鹤是他的弟弟。
青音老祖点点头,“这金蜈老太乃是上古混沌之中一条先天金蜈修炼而成,为人及其蛮横!不讲理!霸道绝伦……”
廖俊天没有想到,青音老祖竟然对他的亲家、他女儿的师父如此的憎恶!
“嘿嘿,外公,她让儿子娶了你的大女儿,又收你的二女儿为徒。看起来对你还是蛮不错的嘛!”廖俊天和着稀泥。
想想也是,两家为亲家,又给你培养了一个女儿,也没有骂人家的道理。
青音老祖却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顿,“哼,这口气我忍了几十亿年了。娶我的女儿那是强逼,收我的女儿为徒,那是强抢!”
“哇!这么横啊!还有人敢在你老人家头上动土?”廖俊天诧异。他知道,青音老祖那也是亘古的存在,属于“创世大能”那一类的。早年在神界为将,后来到了魔域,暗黑魔君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如此强横的存在,竟然被人家抢了两个女儿,这话说出去谁信!
青音老祖看了一眼廖俊天,“你有点看笑话的意思吧。”他说着狠狠地瞪了廖俊天一眼。
廖俊天赶快收拢起嬉皮笑脸的样,给青音老祖斟酒。青音老祖和金蜈老太的纠葛,那已经属于上上辈的事了。父亲长风破和岳父葬神的事他都管不了,哪里还管得了青音老祖的事!
但是看青音老祖的样子,不关心又不行,仿佛廖俊天不给他做主似的。于是问道:“她是怎么逼婚,强收徒弟的?”
“这事还得从你母亲青霓身上说起。”廖俊天的“关心”让青音老祖似乎较为满意,他接着说:“你母亲整整在她娘肚子里呆了三亿年才出生……”
“哇!那么久啊!”廖俊天感叹着。他知道天神怀胎万年、几十万年的都有,三亿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也不短啊!”青音老祖说道,“你在你娘肚子里,整整待了一亿年!如果从怀胎来讲,你比灵儿大;当然,论出生,你比她小。小了整整三百万年。”
这些事情,廖俊天都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表姐灵儿比自己大那么多。不过,这也不奇怪,天神的事情是不能以人的常理来揣测的。
“你母亲一出生,整个魔域的暗日、暗星整整变亮了一天。众人都说是异象,连当时的暗黑魔君都惊动了……这事不知道怎么让金蜈老太也知道了,来到了我魔音魔域,强行要把刚出生的青霓抱走,说什么按照天数,青霓就该拜她为师。你说这不是屁话吗?”
天数这种事情是说不清的。廖俊天现在已经是太虚境,对天数、天道也还是懵懵懂懂。比如这次踏虚峰的将临,说是为了堵塞通往太虚之路吧,却偏偏要将临在他出生的四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