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焦岛主本以为我还要一段时间炼化,却不像我很容易便吸收下去,虽然不敢说炼化十成,但是只要炼化了三五成,勉强驱动岛上大阵,就能成就这一番大事了。”
江川转过头,道:“我有一件事问你,你要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
狐言lù出几分惶恐之sè,道:“狐言不敢,您请问便是。”
江川道:“为什么焦yù庄会选择你接承如此宝物?换句话说,为何土十孙早早在路上,就已经选择了你?”
狐言自失的笑了笑,道:“您问的好——您之所以不明白,就是不知道我们,焦岛主,土十孙,还有狐言,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川皱眉道:“何必如此自贬?”
狐言道:“并非自贬,我们本就是一群生活在夹缝中,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大障山,长生殿这些势力,明明贪图宝物,却可以用大义的名分,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