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事情始末
待得大胡子平静下来时,已日落西山。(这是个多么漫长的时间啊。)
这下子,刘兵终于可以仔仔细细的打量眼前这个貌似岳父的师兄了,长发绾在头上,被一条黑布带绑得严实,棱角分明浑身透露出一丝霸气,眼中更是有一丝不羁与奔放,胡渣在脸上似乎已经停留多时,坚挺鼻梁下的两撇大胡子没有丝毫突兀,反而为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增添了不少和蔼。一米九的个子,紧绷的内甲凸显了此人的结实的肌肉。
打量了许久,刘兵仿佛又有些疑惑,一会儿看看一旁的义哥,一会儿又瞧瞧正在摆poss的(岳父)师兄,“哎呀,不对劲啊?”刘兵惊讶的叫出声来。
“呵呵,观察能力不错啊,小师弟,走走走,去内府,想必你也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说,义儿啊,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一起去吧。”也不待刘兵反对,大胡子一手扯过刘兵,一手拉着孟义,往饭厅走去。
刘兵哪里能反抗啊,再说就是想反抗也没那个力度啊,只好一脸郁闷的牵着师兄的手,一路跟随。
于是在下人们的眼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异的不可思议的画面:以往一脸严肃的老将军一手牵着少爷,一手牵着跟少爷同来的那个年轻人,红光满面的向饭厅走去,那神情仿佛是像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似的,害的好奇心重的下人们心里纷纷八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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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一桌的好菜,刘兵毫不客气的狂吃起来,那摄食速度,令大胡子汗颜,刚等刘兵缓过一阵的时候,大胡子端起一碗酒说道,“今日我师兄弟相认,正是大好日子,来干上一碗。”
“嗯……干”刘兵犹豫一阵,看着师兄挑了挑眉头不由心里苦笑,岳父啊岳父,这是你逼我的。然后就一口将酒喝了下去,火辣辣的酒精刺激着刘兵的喉咙和神经,不一会儿,他的脸如同猴屁股一样,红的似火,看来这酒度数确实太高,也或许是刘兵的酒量太低的缘故罢了,内力自动运行一小周天,脸色好了许多。
“哈哈~好男儿就该喝烈酒,小师弟这方面还需锻炼啊!”
说完,便手持一坛酒,揭开红布,咕噜咕噜灌下几口,然后跳到一旁开始打出一套拳法,拳法套路十分简单,拳风呼呼,招式凌厉,如虎似豹,一边打一边用磁性的声音唱到:
“出门日已远,不受徒旅欺。
骨肉恩岂断?男儿死无时。
走马脱辔头,手中挑青丝。
捷下万仞冈,俯身试搴旗。
磨刀呜咽水,水赤刃伤手。
欲轻肠断声,心绪乱已久。
丈夫誓许国,愤惋复何有?
功名图麒麟,战骨当速朽。(出自《出塞》)
曲调凄婉,嘶哑的声音更显悲凉,一旁的孟义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翻身而起,与大胡子交起手来,拳拳到肉,拳拳有声,仿佛随着什么节奏,孟义铿锵道:
“从军十年馀,能无分寸功?
众人贵苟得,欲语羞雷同。
天佑有斗争,况在月与奴?
丈夫四方志,安可辞固穷?”
望着热泪戚戚的两父子,刘兵也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激动与躁动,大口灌下一口烈酒,仿佛想将心里的那份悲伤压下去,火爆的口感使得刘兵仿佛热血都要沸腾起来。
―――――――――良久――――――――
几人再次回到酒席上,这次,没有人再动筷,孟义和刘兵只是认真的望着大胡子,仿佛在等待什么似的。
大胡子,平息了一下心情,道:“师弟,先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孟阎。”看到刘兵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心里不禁一赞,可他哪里知道,刘兵不是不想有反应,不过他的确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大胡子的背景有多大,所以自然没反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弄拙成巧。“义儿,也就是你义哥,他是我的义子,得我真传,也应该算是你的师侄了吧。”
“怪不得,我说怎么义哥比你帅多了,什么义哥是我师侄?”看着孟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刘兵又一阵眩晕。
随着孟阎的讲述,刘兵渐渐明白了事情始末,心里更是庆幸遇上了老头儿那个变态师父。
――――――时间要追溯到很多年前――――――
那时还没有天佑国的存在。那时天下分为五洲,后一紫鼋大帝横空出世,只花了20年便统一五洲,然而,统一后的清理不够完善,自然有许多宵小之辈叛乱造反,弄得百姓怨声载道,紫鼋大帝不愿百姓惶恐不安的生活,便划分五大主城,派出自己的心腹,镇守在五个大洲。
合久必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百年之后,主城城主内部分裂,此时的天下之主早已不是紫鼋大帝,而是他的孙子紫轩,紫轩年纪尚轻自然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使得某些觊觎之人趁虚而入,很快紫室势力分离崩析,最终五城大战,只余下两城,一为须臾,二为巫翼。
须臾,巫翼征战数十年,最终十几年的拉锯战,终于以须臾惨胜而告终,须臾国君天佑废除主城制度,立都城制度,都城者中心也。并更国号为天佑,自此不再有须臾国之称,于是那一年被定为天佑元年(大战之前仍是算的的紫鼋时间,即紫鼋116年)。
正是天佑国内部空需之时,边境外蛮夷之地冲出一队千人奇兵,谓之月奴氏,奇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边陲小城――苍华城迅速占领,还下令屠城,断肢残垣,血气冲天,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熟不知当天夜晚仍有残存余孽,正是那孙大胜,孟阎,孟阎之父孟钦。
此刻,孟阎手里抱着一个婴孩,三人眼里都露出无比